“啪、啪、啪。”
三声清脆而沉稳的掌声,从长桌中段响起。
林枫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摇曳的烛火,落向琴凳上那道倩丽的身影。
“推下去,关好门,别扫了各位客人的兴致。”
仆人沿着来时的路线,将两具铁娘子推回那扇深色木门之内。
木门合拢,惨叫声被隔绝在门后,只剩下微弱的、若有若无的余音还在穹顶下萦绕。
薇薇安的指尖从高音区缓缓游移到中音区,那一连串三连音如同涟漪层层扩散,又像月光被微风吹皱在水面上,一圈一圈,终于渐渐趋于平静。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她抬起双手,轻轻悬在琴键上方,停顿了几秒,然后缓缓放回膝上。
众人长舒了一口气,却又觉得那口气闷在胸腔里,怎么也散不掉。
这时,维克多站起身来,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饮尽,放下杯子。
“诸位慢用。”
“我还有些事,就不陪大家了。”
他转向冷檬:“冷管家,一会儿安排好三十四位客人的住宿。”
大厅重归彻底的寂静。
在座的天选者们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这支曲子,他们的理智还在承受着铁娘子的暴击。
就在这时——
薇薇安原本正低头整理裙摆,准备起身离开琴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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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第一乐章,你把‘持续的慢板’弹出了‘与夜色对峙’的意味。”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德彪西说过,‘音乐是介于声音与寂静之间的空气。’但你刚才弹的那一段,让我觉得——你的琴声,是把寂静本身,变成了可以触摸的东西。”
第638章 必须男女混住 (第2/3页)
另一具铁娘子里则传出低沉的、拖长的呻吟声,像一只垂死的动物在喘息,间或夹杂着几句破碎的诵经声。
暗红色的血水从铁娘子的底部缝隙中渗出来,沿着铁锈斑驳的外壁缓缓淌下,在地面上汇成两滩暗色水洼。
冷檬扫了一眼两具渗血的铁器,微微蹙了蹙眉,抬手示意仆人:
“是。”冷檬微微欠身。
维克多转身,步伐从容地朝大厅侧门走去,随着侧门在身后合拢,那声响戛然而止。
只有钢琴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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