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说……”

“密旨可以真，也可以假。”

王幕僚声音更低了。

“只要殿下坐上了那个位置，真的也是真的，假的……也是真的。”

赵楷攥紧了茶杯。

“先生是劝我忍？”

“非也。”

王幕僚摇头。

“但老朽想，阁老若知道，也会赞同。”

赵楷沉默。

他想起魏崇那张严肃的脸，想起他说的那句话：“为君者，当断则断。”

现在，该断了。

“好。”

“记住。”

赵楷盯着他。

“要快，要狠。一旦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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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我们不动，刀就会架到我们脖子上。”

赵楷睁开眼。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已凉了，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喉咙。

像此刻的处境。

“先生觉得呢？”

指尖发白。

他盯着王幕僚，看了很久。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投下晃动的阴影。

“此事……魏阁老知道吗？”

“还不知道。”

王幕僚摇头。

他盯着李指挥使，看了很久。烛火在他眸子里跳动，像两簇小小的火焰。

“你有把握？”

“有。”

李指挥使挺直脊背。

“京营十二卫，右卫、前卫、后卫，都在末将掌控之中。城防司那边，副指挥使是我们的人。五城兵马司，东城、南城兵马指挥使，也听殿下的。”

他放下茶杯。

声音很稳。

“李将军，你去布置。”

李指挥使躬身。

“末将领命。”

他看向王幕僚。

王幕僚捋着胡须，半晌没开口。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道：“殿下，此事风险极大。”

赵楷挑眉。

他顿了顿。

“然后，再拿出密旨。”

赵楷瞳孔一缩。

“老朽是劝殿下，要做，就得做绝。”

他站起身，走到赵楷身侧，压低声音。

“密旨未宣，一切皆有可能。若殿下动手，必须快，必须狠。控制皇宫，控制内阁，控制京城要害。”

第487章 各怀鬼胎 (第2/3页)

是。”

他走到桌前，手指点在桌面上，咚咚作响。

“城防司周镇，五城兵马司马彪，京营左卫刘铮……这些人都和勋贵走得近。勋贵现在倒向安王，这些人就是安王的刀。”

他顿了顿。

“只要殿下点头，末将立刻去布置。”

赵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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