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若哑口无言。

司徒朗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皇城的灯火像星点，微弱，却固执地亮着。

“文若啊。”

他忽然开口。

念珠在指尖停顿一瞬，又继续转动。

“知道了。”

他开口，声音平淡。

周文若躬身。

“学生愚钝，请老师教诲。”

司徒朗笑了笑。

“为官之道，首在‘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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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幕僚领命，匆匆退下。

书房里只剩下赵柏一人。

司徒朗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他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念珠，指尖缓缓拨动，珠子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脚步声响起。

“你跟我多少年了？”

“学生……十三年了。”

“十三年。”司徒朗重复这个数字，语气有些感慨，“那时候你刚中童生，还是个愣头青。现在，已经是礼部侍郎了。”

他转过身，看向周文若。

“这十三年，我教过你很多东西。但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明说。”

他重新走到窗边，望向皇城方向。

灯火依旧通明。

礼乐声隐隐传来，庄严，盛大，却透着虚浮。

像一场精心排演的戏。

“赵梁。”

周文若快步进来，脸色凝重。

“老师，安王……陛下已经即位了。养心殿前，蓝启率勋贵家丁击溃李泽，顾铭和长乐公主控制全局。信王……败了。”

司徒朗没睁眼。

司徒朗睁开眼。

那双老眼浑浊，却深不见底。

“赵楷带兵闯宫，是谋逆。赵梁奉‘遗诏’即位，是正统。蓝启、解熹、陈正言、李九灵……全站在他那边。我们拿什么争？”

周文若一怔。

“老师，我们……就这么看着？”

“不然呢？”

第507章 另起炉灶 (第2/3页)

，只想求稳。可这局棋，早就稳不住了。他愿意等，就让他等。我们……自己走。”

他转身，看向幕僚。

“立刻去准备。轻车简从，只带心腹。半个时辰内必须出城。”

“这龙椅，你坐不稳的。”

同一时刻，司徒朗府邸。

书房里烛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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