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站在坡顶，望着南方官道扬起的尘土。

黄飞虎站在他身侧，手搭凉棚。

“来了。”

他低声说。

顾铭点头。

三万兵马，如黑色的洪流，涌出校场，踏上北去的官道。

马蹄声、脚步声、甲胄碰撞声，混成一片沉闷的轰鸣。

赵柏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金宁城。

“禀大人，约三万。前锋骑兵三千，中军步兵两万，后军压阵七千。”

顾铭眯起眼。

“赵柏在哪个位置？”

“中军，玄甲红披风，很好认。”

顾铭沉默片刻。

刘勇的徽州卫所，则分守怀远府城四门，护卫粮草。

“传令。”

顾铭开口，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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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士兵握紧了手中的枪杆。

有将领眼神变得锐利。

赵柏看在眼里，心中稍定。

“愿随殿下！共赴黄泉！”

“愿随殿下！共赴黄泉！”

声浪如潮，卷过校场，惊起远处林中的飞鸟。

尘土越来越近，像一条黄色的巨龙，蜿蜒在官道上。

隐约能看见旗帜的轮廓，听见战马的嘶鸣。

“多少人？”

顾铭问。

身旁的斥候单膝跪地。

他继续道：“本王起兵，是为拨乱反正，是为还江南一个太平。今日一战，若胜，江南还是江南，你们还是江南的子弟兵。”

他拔出佩剑，剑身在火光下泛着寒光。

“若败——”

他停顿，目光扫过全场。

“本王与你们，共赴黄泉。”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坡地。

靖难营的士兵已按部署就位。

弓弩手埋伏在两侧矮丘，箭已上弦。

步兵列阵于坡前，长枪如林。

骑兵藏在坡后，等待命令。

赵柏剑指北方。

“出发！”

战鼓擂响。

没有第三条路。

七里坡。

靖难营大营。

城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他攥紧缰绳。

这一去，要么踏破怀远，要么葬身荒野。

第531章 开战 (第2/3页)

激愤。

“此等行径，与强盗何异？”

台下开始有了骚动。

话音落下。

校场死寂片刻。

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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