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许专营牌照的副本，还有顾大人的亲笔信。”

那人语速很快。

“顾大人说，他知道孙家处境。牌照先予副本为凭，待金宁光复，即刻换发正本，一切旧契皆可重续。”

孙文远呼吸一滞。

他握紧布包，指尖发颤。

“孙少爷？”

声音压得很低，是个年轻男子。

“是我。”

孙文远站在黑暗中，良久未动。

布包贴在胸口，薄薄的，却滚烫。

怀远府，商务司衙门。

烛火通明。

顾铭坐在案前，面前摊着江南各府的舆图，上面密密麻麻做了朱笔标注。

黄飞虎道。

“但他手在抖。”

顾铭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舆图。

“金宁城里的商户，这几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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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他声音发干，走到榻边。

孙老爷子缓缓转过眼珠。

子时。

金宁城陷入死寂，连打更声都听不见。

孙文远换了身深色衣裳，悄悄摸到后园。

“顾大人……还说了什么？”

“大人说，江南的富贵，该换人了。但换的不是人，是心。”

那人顿了顿。

“孙家若愿等，富贵可期。若不愿……大人也不强求。”

说完，他转身退入阴影，消失不见。

“谁？”

“不知……只约子时后角门。”

孙老爷子沉默良久，胸膛微弱起伏。

“去。”

孙文远一愣。

黄飞虎大步走进来，身上甲胄未卸，带着夜风的寒意。

“大人，信送到了。”

顾铭抬眼。

“孙家什么反应？”

“孙文远收了，没说话。”

角门虚掩着，他拉开一条缝，侧身闪出。

门外小巷漆黑，只有远处街口一点灯笼的微光。

一个人影从小巷阴影里走出来，身形瘦小，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布包很轻。

孙文远捏了捏，里面似乎是纸张。

“这是……”

孙文远喉咙发紧。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孙文远手中。

“顾大人让我交给孙家的。”

第533章 勤王 (第1/3页)

没有落款，字迹潦草。

孙文远手一颤，纸条飘落在地。

他弯腰捡起，凑到灯前又看了一遍。

“去。”

孙老爷子重复，眼里忽然有了点光，像将熄的炭火最后一闪。

“孙家……不能绝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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