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有火吗？”

灰大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递过来。

“谢谢。”

李山河接过打火机，假装点烟，趁着低头的瞬间看清了打火机上刻着的字母。

KGB。

“我去趟厕所。”

赵刚微微点头。

李山河往厕所方向走，经过那个灰大衣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对方正在翻一份俄文报纸，看起来很专注。

“赵刚，那人是克格勃的。”

赵刚的眼睛眯了一下。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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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目光，低头喝茶，声音压得很低。

“赵刚，十点钟方向，灰大衣，看见了吗？”

赵刚没抬头，眼珠子转了一下。

李山河继续喝茶，脑子里飞速转着。

海拉尔起飞前停机坪上那辆吉普车，车上拿望远镜的人。

现在乌兰巴托候机室里这个苏联军官。

克格勃的标准配发打火机。

他把打火机还回去，笑了笑。

“好烟。”

灰大衣点了点头，擦干手，转身走了出去。

李山河把烟掐灭在洗手台上，快步走回座位。

“看见了，军人，便装。”

“盯着他。”

“明白。”

彪子还在啃面包，嘴里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地问。

“咋了二叔？”

巧合？

还是有人在盯着这条线？

他把茶杯放下，站起来。

两个人在镜子里对视了一眼。

灰大衣走到隔壁的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洗手，动作很自然。

李山河把烟叼在嘴里，用俄语开了口。

他进了厕所，在洗手台前面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大前门点上，对着镜子抽了两口。

然后他听见厕所门被推开了。

灰大衣走了进来。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乌兰巴托的转机 (第2/3页)

这个人的大衣是苏联式的剪裁，肩膀宽，腰身收，领子上别着一枚小小的金属徽章。

李山河认得那种徽章。

苏联军官的便装标识。

“没事，吃你的。”

那个灰大衣的人跟柜台说完话，转身往大厅里走，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然后在李山河他们对面的座位上坐下来。

他没有看李山河，但也没有刻意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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