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翻一页，用笔在某行字旁边批了一行注。

两个参谋在闲聊。

“今年春节谁值班，排了吗？”

“老梁想回趟辽省，老孙说今年替老梁，明年老孙回去，老梁替。”

“那老梁替我。”

她把宿舍钥匙交给宿管阿姨，阿姨接过去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今年走这么早？”

“嗯，事情处理完了可以早些回去了。”

梁女士话音一扬:“你说什么？！”

沈明月:“我说我错了。”

“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沈大山，你看看你这闺女。”

“我说沈明月这混不吝到处沾花惹草的毛病哪来的，指定是遗传你的。”

……

陆云征没参与闲聊，铅笔在纸面上沙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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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

“行，挂了。”

“嗯。”

～

乡下的夜晚远比城市安静得多。

-

沈明月离京那天，京市又起了风。

北方的冬天不下雪的时候，风是干的，刮在脸上像砂纸。

消息传到陆云征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他刚从作训场回来，作训服还没换，袖口卷到手腕，露出一截小麦色的手臂。

会议桌对面坐着两个参谋，面前摊开一份春节期间应急值班的预案流程图。

没有人来送她。

以前大多数也是没有的，走的时候还像做贼，得掐着几个男人的时间差。

现在她不用躲了，但也没有人要来了。

第504章 爱或恨，说不清 (第2/3页)

要是还活着，听见你说的这些话，棺材板都压不住……”

沈明月把手机扔一边，自个去收拾衣服，就这样过了三分钟，估摸着梁女士应该发泄得差不多了。

“对不起妈妈，但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为父母分忧解难是子女该做的，你考虑考虑？”

梁秋英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起身去拉开五斗柜最下面那层抽屉。

抽屉里是几本旧相册，有些褪了色。

翻到沈大山的照片，梁秋英抬手就是邦邦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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