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心口一酸。

这句话轻得像夜风，却一下子把她心里最软的地方碰到了。

她想起很多年前。

自己被关在无量天。

被父亲禁足。

苏清雪轻声问：

“你是不是觉得，妈妈会拦你？”

刘念沉默了一下。

想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可那条路太难了。

后来，是刘念去了无量天。

那个小小的女儿，穿过无数阻碍，站到了她面前。

如今，轮到刘念想走出家门。

现在的苏清雪，已经能理解当初父亲禁足她的苦心。

苏清雪轻声问：“你怕吗？”

刘念这一次没有逞强。

她点头。

“怕。”

苏清雪怔了怔。

刘念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很稳。

握过枪。

握过剑。

可此刻，她说怕的时候，声音很轻，也很诚实。

“我怕大梵天。”

“怕那里和我想的不一样。”

“怕那里有我不想背负的因果。”

“也怕别人看见我，就把我当成大梵天主的影子。”

苏清雪静静听着。

刘念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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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苏也被苏清雪没收了《诸天魔界地理志》，只能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脑子里继续背魔界地图。

小灵儿在苏清雪腹中安静得很。

冰蓝胎息偶尔亮一下，像是在睡梦里翻身。

她坐得很安静。

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

懂事得让人心疼。

被师尊盯着。

被所有人以“为你好”的名义挡在门内。

那时候，她也曾想出去。

想见刘源。

想见孩子。

老槐树下，只剩苏清雪和刘念。

母女并肩坐着。

石桌上摆着一壶温茶。

夜风吹过，槐叶沙沙作响。

苏清雪看着刘念，许久没有说话。

苏清雪怎么能拦？

她不能把枷锁，再套到女儿身上。

可是……

知道是一回事。

舍不舍得，又是另一回事。

苏清雪终于开口：

“念念。”

刘念抬头：“妈。”

刘念说道：

“我知道妈妈担心我。”

“但我也知道，你不会真的把我关在家里。”

然后点头。

可点完头，她又摇了摇头。

苏清雪看着她。

第531章 母女谈心！女大不中留 (第1/3页)

夜深以后，四合院安静下来。

白天那些招生老师、特招代表、研究机构负责人留下的名片和邀请函，被李飘然分门别类收进了一个文件袋。

刘砚刘姹早就回房了。

白天刘念说想去大梵天时，她没有当场反对。

可不代表她心里不难受。

刘念也没有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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