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试图一次看完。

只锁定血管通向山腹的那一端。

空间层层折叠。

玄灯的身影在更深处一闪而过。

他仍提着那盏无火铜灯，半边身体却已经与灰黑脉络连在一起。

从前，他会说天主不该为普通人耽误时机。

也会说只要坐上王座，自然能让所有人服从迁移。

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说。

万华镜表面立刻出现一道细小裂纹。

刘念主动闭上右眼，斩断窥视。

“看见什么了？”梵无咎问道。

“玄灯。”

“还有一个人。”

如今能够确定的只有一件事。

神山不是终点。

“你以前发现入口，早就先进去看了。”

“这次怎么变慢了？”

刘念望着远处无火城的灯。

“你确实变慢了。”

“这样挺好。”

刘念转头。

而在玄灯身后，站着另一道更加高大的轮廓。

灰色甲胄覆盖全身。

对方没有脸，也没有显露真正境界。

刘念的目光刚刚落过去，那道身影便慢慢转头。

两道视线隔着数层空间相撞。

透明祖火一盏接着一盏。

阿梨的热食铺还没有关门。

梵无咎带着最后一批居民走过新路，刀柄上的名字在夜色中十分清楚。

“因为现在这里有人等我回来。”

刘念道。

“比他强？”

“嗯。”

刘念把新坐标记在归梵路尽头。

她没有说自己已经知道那人是谁。

因为她还不知道。

“叶叔，你是在夸我？”

“难得一次。”

莫老的残魂飘在后面。

移动的山影在她眼中变成一条庞大灰河。

河底埋着无数细小坐标。

大梵天、蓝星、无量天、摩利支天、他化自在天，还有更多她从未见过的世界，一枚枚被灰黑脉络串在一起。

第三日清晨，最后一户人家离开神山阴影。

刘念沿着空间印记进入归梵路。

万华镜完全睁开。

第617章 刘念追查神山 (第3/3页)

山外。

她每隔一个时辰便调整一次空间标记，确认影子没有碰到人群。

叶秋红在旁边陪到第二日夜里，终于忍不住问道：

“不能只想着自己怎么进去。”

“还要先保证他们不会因为我动手，被这根东西拖走。”

叶秋红看了她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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