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绕过暗金光芒，继续寻找剩下三段记忆。

玄灯影子挡在前方。

“把祖火交出来。”

“你只会这两句？”

影子没有回答。

万华镜从她右眼睁开。

眼前的玄灯没有完整神魂。

也没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坐标。

空间之刃直接落在灰线上。

咔嚓。

玄灯手中的铜灯先碎了。

白衣随之散成数十块重叠画面。

影子没有流血，也没有露出痛苦神情。

灰甲轮廓身后隐约露出另一条路。

那条路不属于大梵天。

两侧也没有她留下的任何空间印记。

只要向前一步，便可能再也找不到归梵路的出口。

“你是谁？”刘念问道。

对方没有回答。

只把那条陌生道路打开得更宽。

刘念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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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第九段时，前方忽然亮起一盏铜灯。

玄灯站在山影深处。

白衣长发。

连停顿都没有改变。

他抬起铜灯。

一道暗金光芒朝刘念落下。

铜灯再次抬起。

刘念两指并拢，万华镜将他与血管连接的位置折到眼前。

那里没有经脉。

只有一根用记忆编成的灰线。

她没有攻击影子的身体。

半边身体与灰黑血管连在一起。

他手中提着那盏从不生火的铜灯，眉心暗金灯纹已经裂开。

“把祖火交出来。”

声音与之前在环形阵台上完全一样。

刘念没有回答。

他只在彻底散开以前，抬手指向血管尽头。

灰色甲胄的高大轮廓再次站在那里。

它隔着更深一层空间看向刘念。

“过来。”

刘念没有动。

刘念侧身避开。

那道光没有追向她，反而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再次落下。

像一段不断重复的旧画面。

那两句话，则取自环形阵台崩塌前最后一次交手。

这不是玄灯本人。

只是血管借他的模样，捏出的一道影子。

他的身体由血管里无数记忆拼成。

白衣来自守影军见过的玄灯。

铜灯来自神山留下的旧印。

第622章 刘念斩开神山之影 (第2/3页)

还有一段记着同伴临死前说过的话，被灰黑力量反复冲洗，只剩模糊口形。

刘念没有替他们补全。

她只把原本属于每个人的东西一一取出来。

玄灯又向前一步。

“你毁掉阵台，大梵天永远无法恢复。”

仍是他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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