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朝张老憨走过去。

走到张老憨面前，猛地抬起头，怒吼道：

“都怪你们……是你们害死了我两个儿子。”

“我那样求你们放过他们，可你们铁石心肠，怎么都不肯罢休。”

“现在好了……我邱国涛绝后了啊。”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啥东西。

他脸色骤变，挠痒的手停在半空，抬脚就迎了上去。

“邱国涛，你这是咋了？你车装的里那是……”

邱国涛整个人僵在原地，攥着对方胳膊的手慢慢松开，滑落下去。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从嗓子眼深处挤出一声嘶哑的呜咽。

“呜呜呜，我的儿啊……”

他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两只手搭在车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路。

像是这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三轮车慢悠悠地开进村口，经过几道坎子，颠得骨灰罐上的白布滑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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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是要我的命吗？”

一边说，一边蹲了下去，两只手抱住脑袋，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殡仪馆门口的灯光照在他身上。

在地上拉出一道蜷缩的、斜长的影子。

……

张老憨正好从村委出来，打算去地里转一圈。

远远看见邱国涛骑着三轮车过来，正要侧身让路，目光却忽然被车斗里的东西钉住了。

两个白色罐子。

仇恨，像火一样从眼底烧起来。

烧得他整张脸都变了形。

他从三轮车上下来，两只手各抱着一个骨灰罐。

邱国涛听见声音，停下车，慢慢转过头来，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盯着张老憨看了好几秒，似乎才认出对方，脸色有了微微的变化。

不止如此，那空洞的眼神也慢慢被别的东西填满了。

第691章 突如其来的噩耗 (第2/3页)

，你是有机会见到他们最后一面的。”

说完这话，男人低下头去，不忍再看邱国涛的表情。

“……”

清晨。

天刚蒙蒙亮。

邱国涛骑着三轮车从镇上回来，车斗里放着两个骨灰罐，一左一右并排立着，上头盖着一块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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