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他毫发无损，甚至连衣角都未曾凌乱。

她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松弛下来。

但这短暂的沉默，在艳九娘眼中却成了转机。

她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浮木，疯了似的手脚并用爬到门口。

顾不得膝盖在地板上磨出的血痕，仰着头哭喊道：

眼神冷漠地看着地上那个狼狈不堪、撒泼打滚的女人。

那是她的生母。

可此刻她眼中却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寒意。

要是出理前不跟玉衡说一声……

万一以后女儿知道了怪罪下来，他总觉得心里不安。

以后都无法面对这个女儿了。

书房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道让几人意外的身影。

因为刚才争执激烈，门没关严。

玉衡刚好端着刚做好的点心来给沈苍送点心。

“玉衡，我是你亲娘啊！”

“当年沈苍发了狂，把我灌醉了实施侵犯才怀上了你。”

“在我将你生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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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地上的艳九娘猛地恶狠狠转过身。

披头散发地瞪着林阳，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是害了你几次，可你不是好生生的站在这里吗？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断。”

“而你却如此狠心，要让我去死啊，玉衡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恨你一辈子！”

却没想到在门口被动地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她静静地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精致的点心盘子。

“……”

玉衡没有回话，她的目光越过满地狼藉，径直落在林阳身上。

视线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她没有立即进去，就像是一个局外人。

沈苍一抬头看见女儿，心里猛地一惊，急忙开口道：

“玉衡……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第911章 自己种下的因果 (第2/3页)

 落在她手里，艳九娘绝对不可能活下来。

虽然沈苍也对艳九娘失去了耐心，恨不得亲手清理门户。

可这件事毕竟牵扯到玉衡。

咬牙切齿，冷冷一笑：

“你等着瞧好了，她会恨死你的……”

就在林阳准备回话，彻底断了她的念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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