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书面的韦挺摊开双手说，“张侍郎亲自来信，我想他是个四品的大官……”

萧瑀打断了他。

韦挺老者叫出他的名字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力气，但是韦挺的嘴巴马上闭上了。兵部调动京兆府的巡逻兵，按照什么程序进行

“传京兆尹。”

京兆尹是姓韦的，叫韦挺。

五十多岁的人了，笑起来眼睛都挤在一起了。

萧瑀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

老人把笔放下来，两手合在一起放在桌子上，看着韦挺。

五息之后他就说话了。

他进堂时脚步不急不缓，走到椅子边时先拱手作揖，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角之后才坐了下来。

许元看他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根难啃的骨头。

孙伏伽问道：“贞观十七年十月十三日，灞桥值夜巡兵被临时调换，京兆府知不知情？”

韦挺点头。“知情。”

“谁批的？”

“兵部。”

“兵部谁？”

“张侍郎。”韦挺说完这三个字，又补了一句，“张侍郎说灞桥那边有批军械要过夜运，需要换两个信得过的人盯着。我想着兵部的事，配合一下也是应当的。”孙伏伽问道：有调令没有

韦挺沉默了一会。他的手从膝盖处移到了大腿两边，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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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挺。”老头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不重，但韦挺的嘴立刻闭上了。“兵部调换京兆府的巡兵，走的是什么程序？”

“没有调令。”

“为什么没有？”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灞桥换防 (第2/3页)

能作证，逃走的人又找不到了。

干净，这干得实在太干净了。

孙伏伽并不想花时间在这两个人身上。死的已经死了，跑的也跑了，这条线暂时中断了。但是有一条线没有被切断，那就是谁发出的命令？

“口头交办。”韦挺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平稳，“当时事务繁杂，灞桥那边人手调配频繁，口头交办的情况不少。”

孙伏伽又说了一句：“是谁口头上交办的？”

韦挺并没有马上作答。眼睛转动一下，掂量着怎么说，说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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