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陈砚没接话。

他走几步，鞋底踩在木板上，刚好在几人头顶。木屑从缝隙掉下来，落在陈砚肩膀上。

“夹道？”

假陈砚笑笑。

“明持把夹道看的比命还重，若真藏在那里，昨夜就该搜出来了。”

这是留给能进经楼，也懂他笔迹的人看的。

那老和尚被押走前已经算到他们会来。他没有喊冤，没留血书，只把线索藏在笔画里。

真是个老狐狸。

顾九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用剩下手指在地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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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陈砚笑了一声：“字倒像。”

门客说：“既有认罪书，拓本必已转移，明持在大理寺若不开口，就用刑。”

“用刑？”

许元盯着上面那封认罪书。

明持的字他在旧卷里见过。明持右手写字直，收笔重，横画写的用力。

楼上这封不一样，横画偏软，下笔慢，末尾拖的很长。

门客问：“那要不要再查？”

“查。”

假陈砚说，“不过别急，人躲在洞里，听见脚步声，自己会喘。”

暗道里连水滴声都没了。

许元看禅室右边，那边有一道窄石缝。慧观图上没画，边缘磨的平。

假陈砚重复一遍，鞋尖踩在一卷经书上。

“那老和尚骨头硬，不如把寺里护他的，一起拖去问，人一多，总有软的。”

守经僧在楼上跪下来。

“陈公子，明持师叔绝无通敌之心，他守经楼七年，从未离寺半步。”

假陈砚一脚把和尚踹翻。

这是左手写的。

认罪书是假的。

明持故意留了破绽。

门客问：“会不会在后墙夹道？”

暗道里几个人不出声。

卓玛扣着弩机，顾九低头把嘴贴在地上，听木板上的脚步声。

难怪能在相府眼皮底下守了七年。

假陈砚把认罪书折起来塞进袖子里。

“空匣，认罪书，少了拓本，卢先生会不高兴。”

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假身见真 (第2/3页)

藏边防图于法门寺，欺君罔上，愿伏国法。”

陈砚眼眶发红。

顾九抬头，没出声的骂了一句，比卓玛骂的脏。

“我姓陈，我说他通，他就通，你一个守楼的和尚，拿什么替他喊冤？”

守经僧撞在经架上，木架晃了几下，经卷滚一地。

暗道里陈砚攥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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