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已经发疯了，人一散，刀口也薄。”

裴慎扫了一眼桥下的担架，还有车底藏着的活口。

“聚在一处，王宗衍只要一张网。”

赵虎盯着他。

“你要是把明持带丢了，我进大理寺找你。”

陈砚转头看向许元。

许元没有劝，把拓本分开，一段交给卓玛，一段收进怀里。

“你活着，比跟着我有用。”

许元走到明持身旁，握住他冰凉的手，指尖没剩几分温度。

“师父，最后一段图在朝会？”

明持眼里布满血丝，盯着许元看了片刻，又在他掌心写下两个字。

殿柱。

“太极殿柱？”

许元收起拓本，目光回到明持身上。

“图少一段，明持就是活证。”

裴慎接的更快。

“卓玛带陈砚绕西市，避开主街。”

陈砚抬头，手里还攥着那块沾血的布。

“你要把我撇在外头？”

裴慎把官刀收进鞘里。

“你要是被海捕文书扣在城门口，我不会认得你。”

赵虎冷笑。

“姓裴的，你这张嘴真欠。”

裴慎去安排担架。

“活证也最容易断气。”

卓玛立在桥上望风，回身时短刀已经贴进袖里。

“官道有人折回来。”

“来的人不是黑衣骑。”

裴慎立刻吩咐差役收拾痕迹。

裴慎听见这句，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太极殿不是你能乱闯的地方。”

许元抬眼望向长安方向。

“明日王宗衍要我上殿受锁拿，倒省的我再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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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慎俯视他，话里没留余地。

“你进大理寺，就等于把真陈砚三个字挂到牢门上。”

“王宗衍要找许元，更会先找你。”

“我会让人敲钟。”

陈砚听懂了，那是法门寺留下的旧暗号。

“分三路？”

陈砚的手停在半空，最后接过卓玛递来的油布。

“明日朝会要我出面呢？”

许元替他把油布扣紧。

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旧库钥影 (第2/3页)

。”

明持用树枝点了点缺处，又写下陈石二字。

“我父亲当年想用布防图逼王宗衍失势，再逼陛下开旧库取账。”

“换路。”

“明持跟我走大理寺暗线。”

“赵虎带许元走南门旧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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