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裴慎身边有相府的人

明持缓了片刻。

“我只听见他们这么说。”

“谁说？”

“井上两个，井下一个。”

“人未必都在。”

明持嘴唇动了动，但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裴慎让人去打水。

“他留下，是为了听明持会说什么。”

陈砚问：“替谁听的？”

远处传来梆子声，三更时分已经到了。

相府宴会快要结束了，宫门换班的时候就要开始了。

明天药局要验假陈砚，朝廷也要重新审理陈石的老案子。

裴慎追问：“在哪？”

明持看着许元，眼里全是血丝。

“王宗衍书房。”

卓玛检查之后说：“手还在，断袖是从死人身上割的。”

裴慎回头。

“死人哪来的？”

陈砚扶住明持。

明持睁大眼睛看着她，然后又看了看她的斗篷，再看看她手里那盏老式的灯，突然就笑了。

“灯还在。”

裴慎手里的火把停住。

“不是早走，是刚进去。”

裴慎道：“追。”

“来不及了。”

许元看回明持。

黑衣人闭嘴。

赵虎用短杖抵住他的牙齿。

“你可以不说，我让你慢慢想。”

许元起身。

“带回去。”

所有的事件都在天亮之前完成。

“拓本。”

许元凑近。

“哪一份？”

“陈石案，少的那一页，不在义庄。”

陈砚喉咙发紧。

“人在。”

明持摇头。

明持撑着气。

“那里有眼睛。”

许元盯着明持。

明持喝了一口水之后就咳嗽出一口血来，然后抓着了许元的袖子。

“别先回义庄。”

许元问：“为什么？”

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身边之鬼 (第3/3页)

来的那一刻，他的僧袍已经破烂不堪了，双手都露了出来，左边的手臂因为被铁链磨过而出现了皮肉分离的情况。

当看到他手上的东西时，眼睛微微一颤，然后又把目光移开了。

许元蹲下来把袖子撕开。

裴慎皱眉。

“现在不审？”

“他们就是弃子，王宗衍告诉他们的东西也不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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