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娘和兄长都死了，所以我才明白这句话有多重。”

少年抬头看她。

“那么我还需要说吗？”

陈砚说：“你不说话的话，你的母亲也会被他们抓到，一辈子都会生活在刀锋之上。”

少年低着头看那张破旧的纸片上被撕开的痕迹。

卓玛指向后间。

“寺卫送来的时候已经喂了水、可以走了，但是很害怕。”

陈砚也随之走了进去。

当车队驶入长兴街的时候，前面就出现了巡防营的灯牌。

一排士兵堵住了道路，前面的军官换了一张脸，手里拿着一份命令书，脸上挂着一种很正式的样子。

“奉令换防，前面的道路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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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句被人抹过，我只记得抹痕下有个谢字。”

屋里静了下来。

裴慎说：“谢家？”

赵虎咬牙站直。

“我背上的这个伤疤没有关系。”

卓玛把一包药粉塞到他的手里。

许元站在门口没有催促。

到了傍晚时分，在义庄外边就听到了马车轮子滚动的声音。

裴慎给寺卫准备了两辆车，一辆让明持和老匠坐，另一辆则把替身少年藏起来。陈砚换上了侍从的衣服帽子，卓玛坐在车辕上，赵虎带着人步行在旁边保护着他们。

许元上车之前看了一眼义庄门楣。

裴慎小声地说：“走。”

明持道：“京中姓谢的旧臣不少，能碰兵部卷宗的却不多。”

许元又把酒杯合上。

“先不追谢字。”

陈砚看向他。

“你怕线索太大？”

“在路上逞能的话，我就把你要绑在车轴上。”

赵虎咧着嘴，但是没有笑出来。

许元又问卓玛说：“替身少年在哪里？”

少年抱着膝盖，咬紧了牙齿。

“我说了，我娘会死。”

陈砚从袖中拿出一张陈石旧帖递给对方。

少年蜷在草垫上，脸上涂着药水，眉毛、眼睛也因为相府的训练而变得和陈砚有些相似，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就往墙角躲去。

陈砚蹲下来把刀收进刀鞘里。

“明天你就老实说出一切。”

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 东宫旧印 (第2/3页)

“全页上有调令来处，印色，押送人名，另有一句批注。”

许元问：“批注写什么？”

明持摇头。

“线索越大，杀人越快。”

许元回头对赵虎说。

“你带两名旧部护老匠，走南巷，避开主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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