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德发绸缎庄地窖里的那些信，一模一样。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

信很短。

“林兄：三日后老地方见。”

落款是一个名字。

神像后面有一块石板。

石板边缘有磨损的痕迹。

他用力掀开石板。

第三封。

张明。

三封信。

三个商人写给林梓榆的信。

和德发绸缎庄地窖里的那些信，内容一模一样。

这个土地庙，就是老地方之一。

他继续往下翻。

箱子里还有别的信。

有的写给林梓榆，有的写给别的人。

有的署名，有的没有。

他一封封看过去。

看到最后一封时，他的手停住了。

那封信很短。

只有一行字。

“胡兄：三日后老地方见。东西已备齐，请务必准时。”

胡兄。

胡大。

胡大也来过这里。

胡大也和林梓榆见过面。

萧聿握紧那封信。

他想起胡大。

那个老实本分的收破烂老头。

他帮林梓榆藏了七件东西。

他收到了林梓榆的七封信。

他也来过这里。

见过林梓榆。

然后他死了。

萧聿把那些信收好。

他走出土地庙。

庙外阳光刺眼。

他眯着眼，看着那片荒地。

地很荒，长满了野草。

野草很高，有半人高。

他走过去。

拨开野草。

野草下面，是几座小小的坟包。

没有墓碑，没有标记。

只有几个土堆。

萧聿蹲下身。

他看着那些坟包。

一共三个。

一大两小。

大的那个，应该是埋着什么。

小的那两个，应该是……

他不敢想。

他站起身。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坟包。

很久。

四月八日。

特别稽查司。

萧聿把土地庙里找到的信放在桌上。

“土地庙是老地方之一。”他道，“那里还有三座坟。”

上官拨弦看着他。

“坟？”

“是。”萧聿道，“没有墓碑，没有标记。但看大小，像是埋过人。”

上官拨弦沉默。

她想起那三个失踪的商人。

王贵、李成、张明。

他们十年前失踪了。

再也没有回来。

那些坟里，埋的是他们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必须挖开看看。

“传令京兆尹。”她道，“派人去土地庙，挖开那些坟。”

“是。”

四月九日。

土地庙。

京兆尹的人挖开了那三座坟。

第一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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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案后，看着那张地图。

地图上标着胡大、赵五、孙三十年前收破烂的路线。

三条线，在好几个地方重合。

他推门进去。

里面很暗。

灰尘很厚，但有几处地方，灰尘比别处薄。

他认识那个名字。

王贵。

那个失踪的王姓商人。

他又拿起第二封。

李成。

东市、西市、南门、北门、德发绸缎庄。

还有一处——

城西，一座废弃的土地庙。

土地庙很旧，很破。

庙里的神像已经塌了半边，供桌也烂了，到处是灰尘和蛛网。

但这不是同一批信。

这是另一批。

萧聿看着那些信。

林梓榆和那些商人，见过很多次面。

每一次，都约在“老地方”。

像是有人经常走动。

他走过去。

走到神像后面。

萧聿把木箱搬出来。

打开。

里面是一叠信。

下面是一个洞。

洞里放着一个木箱。

木箱很旧，箱盖上刻着蛇形图案。

第1190章 遍查旧地觅真凶 (第2/3页)

。”

四月七日。

萧聿回到长安县衙。

萧聿站在庙门口，看着那座破庙。

庙很小，只有一间屋。

屋门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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