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数九十二，全班第三。”

“嗯。”

“你不高兴？”

陈阳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很柔，带着一点笑。

“高兴。但不是因为考了九十二。”

拾穗儿放下笔，站起来。

她想去找陈阳，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去找他干嘛？说谢谢？说了太多次了。说恭喜？他说“够用了”，好像不太在意。

两个人对面坐着，中间隔着几本书。阅览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拾穗儿画了好一会儿，抬起头，发现陈阳在看她。

“看什么？”

“看你在纸上画圈。”

“我画圈你也看？”

拾穗儿拿回来，写：面。

陈阳写：行。加肉。

拾穗儿写：两碗都加。

两个人就这么传纸条，传了好几张。

最后一张上，陈阳写了一行字：以后还帮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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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来了。跟你出的那道差不多。”

陈阳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应该没问题。”

八十八。

拾穗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比她预想的还好。

“陈阳呢？”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考了八十八。我帮你补的，你考好了，比我自己考好还高兴。”

拾穗儿低下头，耳根热了。

她拿起桌上的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

陈阳看着她在纸上画圈，嘴角弯着，没说话。

“你呢？你考得怎么样？”

“也还行。”陈阳说，“你帮我补了英语，阅读理解全看懂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走廊上人来人往，有人在对答案，有人在唉声叹气。

他们站在窗边，雨已经停了，天边露出一小块蓝色的云。

“你做什么我都看。”

拾穗儿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了。

她把草稿纸翻了一页，开始写字。写完了，推过去。

陈阳低头一看，纸上写着：谢谢你帮我补课。考了八十八，请你吃饭。

他笑了，在下面写了一行字：吃什么？

“九十二。全班第三。”

“英语呢？”

“你九十一，他八十五。他说够用了。”

拾穗儿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成绩出来了。”她说。

“嗯。知道了。”

她站在门口，想了半天，还是去了。

陈阳在图书馆老位置。

他低着头看书，面前摊着高数课本，旁边放着那本翻旧了的英语笔记。

第432章-期中 (第2/3页)

“怎么样？”

“还行。“负号”没丢。”

“最后一题呢？”

成绩出来那天，是周五下午。

拾穗儿正在宿舍整理笔记，叶晨跑过来敲门，气喘吁吁的。

“穗儿姐，成绩贴出来了！高数你考了八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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