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首要之事，是先去验证染方真假。若你与二叔闹得偷染谱的事人尽皆知，届时织染园那头又真的染出了天水碧，这……”

江纨素摇摇头：“那时候还不要让二叔反咬上一口？”

说完，她看着谢序川，忧心忡忡道：“假设染谱真的有问题，也未必就与二叔有关。

江纨素一愣，收回了手：“什么不对？”

“这染谱不对。”

将自己的记忆跟江纨素说了后，谢序川道：“我分明记得当时季伯母说的是石灰三斗，如今怎么会变成八斗了？”

那时候他虽然年纪小，也听不进这些东西，但来来回回次数多了，总有些印象。

江纨素见他说得笃定，不由道：“若你说的是真，那就说明这染方有问题。

“若这染方是假，那……”

江纨素：“是不是你年纪小，记错了？”

她抬手拿起染谱，翻到天水碧那一页，轻声道：“你瞧，它这上头写是槐米三升，你是不是将它与石灰记错了？”

听她这样一说，谢序川也犹豫起来。

他那时候年纪还小，或许是……

“不对。”

谢序川红着眼：“定是二叔偷了染谱不想拿出，所以故意写了假的送到祖母那。

“不行，我要去找二叔。”

谢序川刚站起身，就被江纨素按了下来：“就算你去找二叔，他也不会承认的，反而会将事情闹得越来越大。

“毕竟这染谱……也不只经二叔一人之手。”

第152章 染方 (第3/3页)

个苏州府上下趋之若鹜的《沈家染谱》？

谢序川没注意到她的动作，仍兀自思考着什么。

半晌，他摇头道：“不对。”

谢序川道:“沅珠母亲从很小的时候就教沅珠背诵《沈家染谱》，每日更是念着这东西哄她入睡。

“天水碧的方子我虽记不起全部，但是石灰三斗应当不会错。”

他与沅珠定亲多年，季伯母拿他做亲子对待，所以在教导沅珠染方的时候，从不曾避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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