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拽住远行人的衣角。
今夜归来,星子靠岸——
渔火点亮的不再是孤舟,
是千万盏瞳孔,放大成星河。
每一粒盐都是祖先的骨灰,
中间穿过阿里山的云、澎湖的风,
一直缠到昆仑的雪巅。
纵使洋流改道,磁极翻转,
【尾声·门长在肋骨里】
母亲在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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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门高粱在杯中晃荡,
晃出童年那口井的模样。
一碟菜脯,腌着秦朝的盐;
却咽不下那个字——“等”。
窗纸破了又糊,糊了又破,
月光在针眼里穿梭成河。
每一朵浪都是未寄的信笺。
纵使江河改道,星辰叛逃,
那根脐带仍系着最初的心跳。
筷影成双,便是天地圆满,
一碗面里,浮着整片海峡的月光。
半锅鱼丸,浮沉如北斗;
一勺麻油,三片老姜,
面线在碗里盘成港湾。
筷子一挑,挑起了
整座岛屿的重量,
母亲的白发是纺不完的线,
一头系着湄洲的烛焰,
一头系着马祖的香炉,
大地深处溢出的岩浆。
【副歌二·升调·归航】
炊烟咬住云层,撕下半片残霞,
那根脐带仍在海底蜿蜒——
如地脉,如龙脊,
是两条板块重新缝合时,
《脐光》 (第2/3页)
底磨穿了中央山脉与大陆架,
最软的土,只在门槛下方。
今夜归来,汤还滚烫——
连同五千年的麦浪。
【桥段·缝合】
浪把礁石嚼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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