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禁区档案:长生诡藏

《华夏禁区档案:长生诡藏》

第七十二章 雾锁苗疆,巫蛊传闻

上一章 简介 下一页
最新网址:m.wushuxs.net

这热气不像是自己的,倒像揣了个活物在肚里。

吊着他一口气,不让他彻底垮掉。

也说不上是好是坏。

姜离走在最前头。

手里那柄短铁锹倒提着,锹头朝下。

可人彻底昏睡过去,喊不醒,推不动。

“辰子,还行不行?换我来背会儿?”王胖子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跟在后面。

手里攥着根掰来的粗树枝当拐棍。

只勉强照亮脚前巴掌大一块地。

她眼镜片上蒙了厚厚一层水汽,看路都费劲,时不时得摘下来,用衣角胡乱擦擦。

脸白得跟纸似的,没半点血色。

但眼神还稳着,没散。

走几步就停下来,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地上的湿泥,凑到鼻子前闻闻。

是太静了。

刚才还能听见几声老鸹哑着嗓子的怪叫,还有不知藏在哪儿的虫鸣。

这会儿,全没了。

除了他们几个人粗重的喘息,脚步踩断枯枝的轻微“咔嚓”声。

还有自己胸口那擂鼓一样的心跳。

四周一片死寂。

掉根针都能听见。

不,比那还静。

静得人心里头发毛,耳朵里嗡嗡响。

空气里那湿气越来越重。

腻在身上,坠着手脚,像一张湿透了、又冷又重的大网,从四面八方罩下来。

“起雾了。”苏锦书抬起手。

手电那点黄晕的光里,分明瞧见些灰白的东西,正飘出来。

不是飘,是渗——从老林子深处,从地皮底下,从那些黑石头缝和烂树根的阴影里,慢慢地往外渗。

先是薄薄的一层,像谁家灶膛烧了潮柴,烟有气无力地冒,散不开,团在那里。

转眼工夫,就跟开了闸的河水似的,滚滚地涌过来,翻卷着。

眨眼就把几个人死死裹在了里头。

三五步外,就看不清人影了。

连身边人的脸,都模模糊糊,只剩下个大概的轮廓。

“……我操!”王胖子骂了半句,硬生生憋回去,舌头打结,“这他娘……啥鬼天气!说下雾就下雾,还这么邪乎!”

“不是天气。”李司辰停下脚,把背上的袁守诚往上颠了颠。

他望向那雾深处。

雾厚得呛人,灰沉沉的,不飘不散,贴着地皮淤在那里,看久了,眼里像揉了沙。

他左眼皮子没跳。

但那种被“洞玄眼”隐约强化过的、模模糊糊的感知,又缠了上来。

这雾不对劲。

不是寻常水汽,倒像起了“瘴”。

里头好像还掺了点别的玩意儿——阴飕飕,潮腻腻,贴着皮肉往缝里钻。

气味也怪,隐隐约约透着腥,那腥里还缠着丝甜,像陈年庙堂供桌下渗出的锈味儿。

一吸进去,顺着鼻子眼往里钻,钻得人从心窝子往外冒凉气,脊梁骨都酥了半边。

脊梁骨一节节凉下去,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骨髓慢慢爬。

“是瘴?还是……”苏锦书也皱紧眉,脸色更难看。

她从随身那个帆布小包里,摸出个扁扁的铁皮盒子。

打开,用手指沾了点里头暗黄色的药粉。

先抹在自己鼻子下面,又给旁边王胖子也抹上。

“提神醒脑的土方子,先抹点,防着点。”

药粉带着刺鼻的辛辣味,像晒干的芥菜籽碾碎了。

一激灵,脑子好像清醒了点。

可那雾带来的阴冷和心悸,并没散。

“不能走了。”姜离转过身。

雾太浓,只能看见她一个模糊的、紧绷的轮廓。

“这雾邪性,再走,该彻底迷路了。得找个能背风、能看清四周的地儿蹲着。等雾散,或者等天亮。”

“这鬼地方,上哪找……”王胖子话没说完。

姜离忽然抬起手,手掌向下虚按。

动作又快又轻。

几个人立刻屏住呼吸,连喘气都放轻了。

浓雾深处,远远的,隐约传来点动静。

叮铃……叮铃……

像是铜铃。

声音不大,闷闷的。

隔着一层又一层湿透的棉被传过来似的。

叮铃……叮铃……

不紧不慢,带着某种古怪的、僵硬的节奏。

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过来了。

“有……有人?”王胖子压低嗓子,声音发颤,又惊又疑。

“不像。”姜离侧着头,耳朵微微动了下,摇头。

“步子不对,太飘。也不是一个人。”

叮铃声越来越近。

中间还夹杂着一种低低的、含糊的哼唱。

调子古怪,忽高忽低,拐着弯。

用的是一种完全听不懂的土话,咿咿呀呀的。

在浓得拨不开的雾里回荡,钻进耳朵。

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紧接着,几点昏黄的光。

穿透浓得跟牛奶似的雾气,晃晃悠悠地飘过来。

是灯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枝叶偶尔一响,不是走兽,倒像有什么东西蹲在头上咧着嘴瞧你。

路越走越窄,雾越绕越厚。这时候连自己的脚步声都信不过——怕的是,它响了两次。

山里的夜,是透不进光的囚牢。

李司辰背着袁守诚,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林子里趟。

脚下不是盘结的树根,就是滑溜溜的苔藓。

每走一步,膝盖都打晃。

脚步放得极轻,踩在厚厚的、不知积了多少年的落叶腐殖层上,几乎没声。

她脖子微微梗着,耳朵时不时动一下。

像林子里夜行的山猫,全身的弦都绷紧了。

苏锦书跟在李司辰侧后方。

手里攥着个老式手电,光拧到最暗,昏黄昏黄的。

顶上的黑,实沉沉压下来,不似虚空,倒像夯实的阴土。

林子里那几层叠的枝桠,把天遮得绝了念想,偶有几点惨淡的月色,拼死挣下来,也失了魂气,瘫在积年的腐叶上——

那不是光,是地底泛上来的、溃烂的瘢痕。

四下里,静得耳朵嗡嗡作响,却连一丝活气儿也摸不着。

那湿气压下来,不是飘,是往下淌着走。

又或者抬头,盯着黑黢黢、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树冠,看半天。

“这地儿不对。”她又停下来,声音压得低,在死寂的林子里格外清楚。

“咋……咋不对了?苏姐,您可别吓唬人。”

王胖子立刻缩了脖子,眼珠子乱转,“我这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再吓,真蹦出去了!”

“太静了。”姜离头也没回,接了话。

舅公伏在他背上,皮肉烫得吓人,单薄的衣衫根本隔不住,那热力直往人骨头里钻。

喘气声又短又碎,一阵阵喷在后颈窝里,气味已经不对了,浑是血和锈混在一起的腥。

那件临时撕了衬衣捆扎的伤口,血是勉强止住了。

背上的舅公越来越沉,压得他脊梁骨嘎吱作响,像驮了座山。

两条腿早不是自己的了,又僵又木,挪一步都像在烂泥潭里拔桩子。

可怪就怪在这儿——身子明明快要散架,里头却还盘着一团温吞吞的热气,正是从黑水峪那口棺材里吸进去的“仙气儿”。

脸上汗和泥混在一块,抹得花猫一样。

“不用,你留神脚下,看顾着点苏姐。”

李司辰咬着后槽牙,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第七十二章 雾锁苗疆,巫蛊传闻 (第1/3页)

湘西的老辈人讲,这山里不光住着人,还住着从前赶尸走过的魂、放蛊遗下的影,还有山魈傩神,都藏在雾里头喘气。

你以为是露水打湿了颈子,保不齐是哪双眼睛朝你后颈窝吹了一口阴气。

四野静得发怵,偏偏耳朵里又嗡嗡的,像是远远有人摇铃,又像是风钻过老坟窟窿的呜咽。

贴上皮肉,像闷在死水潭里捞出的生皮子,又凉又黏。专挑人汗毛孔往里头钻,凉意顺着骨头缝走。

那味儿也起来了,馊腥夹缠的潮气,又潮又厚。

吸一口,那浊气便撞进肺里,绞着胃。

阅读华夏禁区档案:长生诡藏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xs.net)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