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继续往下聊。

对雷恩诊所来说，「加人」从来不是发份招聘、面个试、发个offer那麽简单。

他们需要合适的人，能一起承担责任，以及共享一些秘密的人。

「明天我早点开始拒接挂号。」海伦最终说道，「至少控制在下班前能看完。」

「先这麽顶着吧。」伊森伸了个懒腰，「伊芙这几天没来，倒是难得清净。」

「有可能。」海伦也不确定，「都是普通的病人，只是数量多了起来。」

走进这家诊所的人，并没有变得更「复杂」。

就只是普通病人，难道是诊所最近闯出了名气？

邪教团这边，听伊芙描述，不知道为什麽，似乎放弃追杀她了。

不会是散夥了吧？伊森心里想着。总不可能是彻底放下恩怨，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我先走了。」他说着，拿起外套。

「路上小心。」海伦嘱咐道。

伊森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药剂被乾脆利落地推入血管，剂量、角度、时机都非常精准。

伊森看到一个黑影，他只来得及给自己放了盾，连心灵尖啸都来不及施放，意识骤然下沉，视野开始黑了下去。

昏过去的那一瞬间，他还想着一我靠，被绑票了，肾要保不住了。

再次醒来时，他最先闻到的，是防腐剂与血混在一起的味道，冰冷、刺鼻。

空气温度很低。

伊森缓慢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发虚。

他先摸了摸自己的腰，「呼」，还好，肾还在。

花了几秒时间适应黑暗後，伊森开始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处封闭的空间，没有普通地下室那种潮湿发霉的寒意，很乾燥、很乾净像是某种临时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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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多一点。

排队的时间被一点点拉长，候诊区的椅子更频繁地坐满，又更频繁地被换上一批人。

伊森坐在诊疗室里，看着面前的病历，抬手揉了揉眉心。

等身体里的那股紧绷感慢慢退下去，他才走向前台。

海伦正低头整理当天的帐目，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他一眼。

「最近是不是人多了？」她问。

海伦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种「没来」，并不意味着出事。

恰恰相反，通常代表事情进展得还算顺利。

针对她的悬赏一直存在，但金额始终没有上涨。

那些曾经蜂拥而至的杀手，在前一段时间的接连失败後，似乎终於意识到这是块硬骨头，陆续退场。

他记得很清楚—就在几周前，这个时间点，他不是已经回到家，就是坐在威廉斯堡某家餐厅里点完了菜。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还有最後一个。」海伦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你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伊森看了眼时间。

「不用了，让他直接进来吧。」

冷空气迎面而来，让他精神清醒了一点。

他朝自己的车走去，钥匙已经握在手里。

然後，在拉开车门的一秒—

他感觉似乎後方有人。

他刚要回头，一阵刺痛，从颈侧迅速传来。

「不是错觉。」伊森摘下手套，丢进垃圾桶里，「已经连续一周没准点下班了。」

海伦合上帐本，想了想：「挂号的数量确实在涨。不是那种突然爆出来的，是————每天多一点。」

「基金会成立的原因？」伊森问。

「我也正想说这个。」海伦点头，「前台没什麽问题，但你这边不行。」

「医生不好找。」伊森叹了口气。

「合适的医生更不好找。」海伦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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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靠在柜台边，扫了一眼诊所—候诊区已经空荡荡，但空气里还残留着消毒水和人群散去後的余温。

「再这样下去，」他说，「我们真的得加人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请复活我们的首领 (第1/3页)

已经过了六点，伊森和海伦却还没有下班。

最近，诊所的下班时间变得越来越不准时了。

并不是突发急症，也不是重伤病人扎堆—只是人，慢慢多了起来。

问诊很简单，治疗也很快。

仅仅几分钟後，病人就带着明显轻松下来的神情离开了。

伊森站起身，关上诊疗室的灯，没有立刻走出门，而是站在原地停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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