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完全是。

“……真的是你？”疤脸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海盐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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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盐歪了歪头，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觉得我是人吗？”

疤脸男的瞳孔猛的收缩。

他站起来，走到疤脸男面前，蹲下。

距离近的疤脸男能看清楚他瞳孔里的纹路。

此刻的张海盐落在他的眼里，仿佛就是一条真正的毒蛇一样，张着嘴，朝着他吐着信子，然后随时都能够一口毒死他。

“我在霹雳州的外号叫南洋第一贱人，但在槟城，他们都叫我.....”

张海盐顿了顿，把声音压低。

“黄瘟。”

张海盐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问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你觉得我是什么？”

疤脸男盯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

张海盐看着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你是槟城人，我也在槟城住过很长一段时间，你不可能不知道我。”

疤脸男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盯着张海盐那张脸，眼睛瞪的老大，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来完整的话。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才多大？那个人如果还活着，已经很老了……”

为什么这个人敢一个人面对那些怪物。

为什么这个人刚才在人群中穿梭的时候，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

因为这个人根本不是人。

他盯着张海盐那张脸，看着那双细长的眼睛，看着那双竖瞳。

忽然，他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人能在雨林里来去自如。

第655章脸皮抗大树 (第2/3页)

海盐的那张蛇脸，声音都在发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海盐揉了半天，这才转过头，看向疤脸男。

那张蛇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竖瞳微微眯起，嘴角咧开的弧度有点大。

疤脸男的脸色变了。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猛的收缩，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传说。

张海盐看着他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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