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什么？”

“犹豫要不要站在你这边。”

王羽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她没有犹豫，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站在我这边，她只是在看，看谁赢面大，她就站在谁那边。”

“那你还要跟她合作？”

“楚怀远怎么说？”

“他说秦家要动手了，只是他帮不上忙。”

“那怎么办？”

王羽看着那个地址，嘴角微微上扬。

“翩翩，清清，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去找一个人。”

夜色如墨。

王羽站起身，“多谢楚会长。”

“不送。”

从楚家出来，王羽坐在车里，没有说话。

郑清不回消息，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她知道老鬼是谁，只不过她不想说。

或者，她不能说。

“暂时需要。”

王羽看着窗外的天空，“等我站稳了，就不需要了。”

这天晚上，郑清的消息终于来了。

不是文字，是一个地址。

京城东城，一条老胡同，一个没有门牌号的院子。

林翩翩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去哪？”

“回酒店。”

车子驶出楚家别墅区。

王羽拿出手机，给郑清发了一条消息。

王羽带着林翩翩和冯清清，走进了那条老胡同。

胡同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

两侧是老旧的四合院，有的门口还挂着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走到胡同最深处，一扇黑色的木门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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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么原因，王羽都记住了。

回到酒店，林乃香正在房间里看书。

看到王羽进来，她放下书。

“郑清那边呢？”

“没回消息。”

林乃香想了想，轻声说：“她会不会在犹豫？”

“不着急。”

王羽在沙发上坐下，“等秦家先出招。”

林乃香走到他身边，坐下来。

第642章能帮你，也能卖你 (第1/3页)

“王盟主，郑清这个人，比你想的要复杂。”

楚怀远端起茶杯，“她能帮你，也能卖你，跟她合作，你得留个心眼。”

“知道了。”

“老鬼是谁？”

等了很久，郑清没有回。

王羽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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