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了。”

操场边上，叶笙靠在墙根看完了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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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招——陈文松没有贪功。他收刀回防，等了两个呼吸，等常武重新站稳，再攻。

常武的眼睛亮了一下。

第二十八招。

她用叶笙从荆州买回来的宣纸，画了一幅清和县的四季图——春天的麦田、夏天的城墙、秋天的矿场、冬天的雪。

孙牧之看了，沉默了很久。

“这孩子——不能只在清和县待着。”

“今天试一次。三十招。你赢了，我放你出师。”

陈文松的手在刀柄上搁着。掌心出了汗。

三十招。

叶笙站在画前。十岁的女儿画的东西，比县衙墙上挂的地图还精细。城墙上每一个垛口的阴影，矿场山坳里的光线变化，甚至操场上兵丁跑步扬起的尘土——她全画进去了。

“先生的意思是？”

“荆州府城有丹青名家。老夫可以写一封荐书。”

叶笙没有当场答应。他看着画上的清和县。四季轮转。每一个季节里都有人——城墙上站岗的、田里收割的、铁坊打铁的。

叶婉柔画的不是风景。是人。

第一招——常武先出刀。横劈。老路数。陈文松格挡，顺势反切。常武退半步。

第十招——陈文松的攻势起来了。刀走连环，左劈右削，每一刀的角度都刁钻。常武的防守开始收紧。

第二十招——常武的脚步乱了半步。陈文松抓住间隙，一记上撩。常武的刀被磕高了三寸——露出了中门。

“你小子——第二十五招为什么不攻？”

“你脚下不稳。那时候攻是赢了，但赢得不干净。”

常武的嘴角咧了。把刀往地上一插。

陈文松的刀从下往上挑。角度极刁——擦着常武刀身的外侧滑上去，刀尖停在常武的喉结前方一寸。

两个人同时停手。

常武看着刀尖。

第432章 筑城蓄力安清和，岁月从容育新人 (第2/3页)

自便——就是随便你怎么折腾。三年内不管。

这是天底下最好的待遇。

七月。叶婉柔的画技在孙牧之的调教下突飞猛进。

“等她再大两岁。”

孙牧之点了下头。“不急。底子在。”

八月。常武把陈文松叫到了操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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