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岭空了。营地还在，人全走了。”

叶笙点头。“意料之中。”

十一月中旬。简王反攻。

蜀军失去了靖王骑兵的侧翼掩护，在峡口被简王水陆夹击。三天之内，蜀军前锋崩溃。蜀王世子下令全军退守夔州。

这一退——就再也没回来。

“蜀王自己的粮道都是从夔州翻山过来的。他供自己一万人都吃力——再供靖王五千骑兵？”叶笙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靖王的骑兵，最多撑半个月。半个月打不下秭归——他就得撤。”

“那简王只要守住半个月——”

“简王守了秭归半年。他比谁都清楚那地方怎么守。”

灯笼在身后晃。每天傍晚都会亮。

叶笙转身进了院子。

把门关上了。

“败不了。”

贺文渊抬头。

叶笙指着地图。“联军一万五千人。靖王出了多少？”

十二月。简王趁胜追击，兵临夔州城下。蜀王遣使求降。条件是保留蜀地三府的治权，向朝廷称臣纳贡。

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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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平二年冬。

荆州方向的战报像雪片一样飞进清和县。

十月底，靖王与蜀王联军在巫山峡口与简王主力接战。

第一仗，联军占了上风——蜀军从西面压，靖王的骑兵从北面绕后，简王的前锋被切成两段，折了八百人。

何三的信写得很急。字迹歪歪扭扭。

“情报说——五千。”

“五千骑兵，从北面绕后。走的是山路。粮草怎么运？”

贺文渊想了想。“靠蜀王供应？”

关山撤了。

这个消息意味着——石门岭的两百人也会跟着北撤。清和县北面一百四十里的那把刀，收回去了。

十一月初八。叶根从北线回来。

十一月初三。何三的信证实了叶笙的判断。

“靖王骑兵粮尽。与蜀军发生争执。蜀王世子拒绝分粮。靖王部将关山率部北撤。联军内讧。”

叶笙把信烧了。

第433章 一城岁暖守清和，烽烟起落定冬春 (第2/3页)

”

折好。揣回去。

月亮从东边升起来。不是满月——缺了一角。但够亮。

“简王退守秭归。联军追击。形势危急。”

叶笙看完信，没烧。递给贺文渊。

贺文渊看了两遍。“大人。简王如果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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