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七笔'待核'——”

叶笙看了他一眼。

周恒梗着脖子。

叶笙从柜子里拿出一本旧账本。翻到那一页。七笔“来源暂封”的铁料记录。

“周恒。”

马奎用缺了门牙的嘴笑了。“不亏。闺女嫁在自家县里。还是他的。”

周恒想了想。“也对。”

然后继续喝。

“猜不到。但我知道——不是贪的。不是偷的。不是抢的。”

叶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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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杀鸡吗？”

叶婉柔急了。“爹！”

叶笙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叶笙把画放下。

“留在清和县。不许带她走。”

宋怀瑾的头点得跟鸡啄米一样快。“留！留清和县！”

“在。”

“你猜了多久？”

周恒的喉结滚了一下。“猜了六年。”

“猜到了？”

周恒低了下头。沉默了很久。

“你画一幅画给我看。”

宋怀瑾愣了。然后点头。

他在叶笙的书房里画了整整一个下午。

画的是叶婉柔。

站在窗前。侧脸。光从窗纸透进来，打在她的额头和鼻梁上。

叶婉柔的眼圈红了。但她忍住了——在她爹面前哭，不是叶家闺女的做派。

婚礼在秋天办的。比叶婉清那回热闹三倍——因为清和县的人口已经翻了四倍。

周恒在婚宴上喝多了。抱着本子跟马奎嚷嚷：“叶大人嫁了两个闺女——我一分钱聘礼没收！你说他亏不亏？”

清和县在这一波里占了先手——铁料、纸张、土水泥，三样拳头产品往外卖，钱哗哗地进。

周恒的账本上，“盈余”两个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他终于攒够了胆子，第三次问叶笙那个问题。

建宁五年。

天下彻底安定了。

建宁帝颁布了休养生息令——全国免赋三年。商路畅通。各地开始重建。

第440章 旧账终销流年稳，阖家岁岁尽安然 (第1/3页)

宋怀瑾的脸白了一瞬。“不……不太会。”

“会打铁吗？”

“不会。”

叶笙看了。

画得好。但不是“好”让他点头的——是画里叶婉柔眼睛的方向。她在看窗外。而窗外画的，是清和县的城墙。

这个人知道叶婉柔想什么。知道她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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