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颤巍巍地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像老松树皮一样粗糙的手，

去搀扶地上的两个人。

“快......快起来，王所长，你这是做啥......”

王建国看着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人，

无尽的愧疚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没有说话，甚至等不及老人再走近一些。

他低下头，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娘......是我对不住您......是我没护好小海......我给您磕头赔罪了......”

他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灰扑扑的地面上，

他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甩开了妻子搀扶的手臂，

不顾自己胸口那还没愈合的伤口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咬着牙，快走了两步。

就在距离老人不到一米的地方，他双膝一软，

“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紧随其后的宋晓丽，见状也毫不犹豫地跪在了丈夫身边。

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钱海的母亲看到王建国夫妇这般模样，那双强忍了许久的泪眼也瞬间决了堤。

泪水顺着她脸上的皱纹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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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钱海母亲来了，一切为了软软 (第2/3页)

红肿着，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秋霜打蔫了的庄稼，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枯寂。

这就是钱海的母亲。

“娘！”

王建国抬起头，嗓子眼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炭，

这一声“娘”喊得嘶哑而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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