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裴云景的软肋，是个只会拖后腿的累赘。

甚至他也曾嘲笑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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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他们根本不是人！”

千夫长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写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那个裴云景是魔鬼！他杀人的时候眼睛是红的！他根本不怕噪音！”

魔鬼？妖女？

他不信鬼神，但他信情报。

裴云景的虚弱是真的，五感过载的痛苦也是真的。

“还有那个女人……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红衣女人！”

提到棠梨，千夫长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扭曲：

“她是妖女！她是真正的妖女！”

“我们的狼群……那是吃了药、只听骨笛号令的疯狼啊！可是那个女人只看了一眼……就一眼！那些狼就像见了祖宗一样，夹着尾巴全跑了！甚至反过来咬我们！”

“大汗！大盛有妖术相助！这仗……这仗没法打啊！”

那么，唯一的变数，就是那个女人。

“红衣女人……”

拓跋枭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斥候传回来的画像——一个看起来娇滴滴、毫无威胁的摄政王妃。

第138章 北戎的恐惧 (第2/3页)

！”

这是他们潜伏在大盛多年的细作拼死传回来的情报。

裴云景是个疯子，是个随时会自爆的废人，这才是他们敢在这个时候大举南下的原因。

大帐内一片死寂。

只有那个千夫长粗重的喘息声，和帐外呼啸的风雪声。

拓跋枭没有说话。他那双如鹰隼般阴鸷的眸子微微眯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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