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寒光一闪。

“是啊，这些年，宫里那位，一直在装糊涂，可其实，我跟他斗了这么多年，我比谁都知道，他有多精明，他啊，太能忍了。”

文相缓缓起身。

他背着手。

走到窗边。

他深吸一口气。

“儿子也没有想到，姜氏竟然在暗中有着这般惊天图谋，难怪...难怪这些年姜氏子弟人丁稀薄...一切都说的通了，父亲，若真让他们成了，以我们这些年的所作为为...”

文仲彦眼中露出了一丝恐惧之色。

“仲彦啊。”

文相不知何时转过了身来。

他看着眼前他这个最得意的儿子。

为了藏住这个儿子。

他不惜了结掉了另一个儿子的命。

文仲彦回过神来。

“父亲，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你呢？”

“我？”

文相哼笑一声。

他转过身。

负着手。

语气幽幽。

“孩子，无论谁赢，我都只有一条路啊。”

文相没抬头。

只是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篇大逆不道的檄文。

幽幽说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

“李行歌大势已成，放眼望去，天下已无人能制，看似胜券在握...”

“然而，那皇陵中...”

看着天外那皎白的月色。

他忽然叹息了一声。

“现在，老夫心中的疑惑，全部解开了。”

那双老谋深算的浑浊眸子中。

有了一丝凝重之色。

“仲彦，你说，大周真的能赢吗？”

那被称作仲彦的青年一震。

似是没想到。

父亲会说出这种话。

他没有回答。

“父亲，你说。”

文相压低了声音。

“大周可以输，然而...我文氏，不能输。”

文仲彦瞳孔瞬间一缩。

片刻的失神后。

文相没再继续说下去。

然而。

文仲彦已经明白了父亲说的是什么。

文仲彦淡淡道。

“父亲，你既然已经问出这个问题了，那说明你心中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

文相捋着胡子的手一顿。

文相听到这。

他捋了捋须。

“仲彦，你说，宫中真的知道吗？”

第931章 天下震动 (第3/3页)

步声响。

那名白衣青年走了进来。

“父亲。”

而是反问道。

“父亲觉得大周赢不了吗？”

文相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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