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权衡。

几分钟后，他缓缓开口：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张楚岚皱眉：

唐妙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许新，点点头。

“行。”

说罢，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通道深处。

不许他再进唐门？

为什么？

许新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

“唐门已经为你爷爷的事付出了代价。几十年的恩怨，该了结了。你再来，只会掀起新的风波。对你，对唐门，都不好。”

张楚岚沉默。

“好，我答应你。”

许新点点头。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整理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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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从平静，到疑惑，再到恍然。

“……嗯？……”

他发出一声低喃。

许新补充道，语气里没有嘲讽，反而有种老友重逢的亲切。

张楚岚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

他反而松了口气。

“什么要求？”

许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你往后不得进入唐门地界。”

张楚岚愣住了。

这个要求，很奇怪。

然后，他笑了。

笑容很复杂，有怀念，有苦涩，也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像……太像了……”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和那个大耳贼太像了……”

他在思考这个要求的分量。

不许再进唐门，意味着他以后不能再来调查，不能再来追问，不能再来寻找线索。

但他真的需要再来吗？

如果他今天能得到所有答案，或许就不需要再来了。

张楚岚抬起头，看着许新：

许新对爷爷的态度，至少不是敌意。

他看向唐妙兴：

“唐门长，还请让我和他二人单独待一会儿。”

许久，张楚岚开口：

“许老先生，请告诉我，我爷爷到底怎么死的？因为啥？当年甲申之乱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无根生到底去哪了？”

他一口气问了所有想问的问题。

张楚岚站在原地，等唐妙兴的身影彻底消失，才走上前，在许新面前坐下。

两人对视。

洞穴里很安静，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第209章 冯耀 (第2/3页)

风霜的脸，皱纹深刻，眼窝深陷，头发花白稀疏。

但他的眼睛很亮，像黑暗中燃烧的两点火星。

许新盯着张楚岚，看了很久。

张楚岚知道，他说的是爷爷。

张怀义的外号，就叫“大耳贼”。

“一样的贼眉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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