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左边的丫鬟动了。

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

上一秒她还站在桌尾两米外，下一秒她已经贴在李雪面前。

那张惨白的脸几乎凑到李雪鼻尖上。

“你、弄、碎、的。”

四个丫鬟的声音像是刀尖刮过玻璃，一遍遍在大厅里回荡。

她们的眼白越扩越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死死盯着众人。

“谁、弄、碎、的。”

主要是现在还不太知道情况，不然高低得给上两巴掌。

其他人都没说话，只是默默看戏。

疤哥侧头看向晞瑶，正准备开口说什么，门再次开了。

那眼白突然放大，瞳孔缩小，看得众人背脊发凉。

“碎、了。”

为首的丫鬟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两个字。

不是疑问，是陈述。

李雪瞳孔骤缩，尖叫还没出口，一只冰凉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五指收拢，像铁钳一样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所有人瞬间精神紧绷。

钟管家说丫鬟会来收拾碗筷，这次来的，依旧是刚刚那四个丫鬟。

她们两两并排走进来，每一步的距离，迈步的节奏都一模一样。

走到长桌旁边时，四人同时停下，齐齐看着地上的碟子碎片。

李雪心脏怦怦直跳，下意识后退几步。

那声音，就像是腐蚀卡壳的闹钟，尖细又带着磨砂声。

“碎、了。”

其他三个丫鬟跟着重复。

疤哥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不对劲，都打起精神，准备……”

话没说完。

为首的丫鬟歪了一下脑袋，那角度绝对超过了人类颈椎的极限。

咔嚓一声，她的头又正了回来，嘴角慢慢咧开，露出里面黑漆漆的口腔。

所有人头皮发麻。

第384章 献祭给山神的新娘7 (第3/3页)

么，但是对上疤哥那阴沉的目光，不得不闭上嘴巴。

但她还是有些不甘，狠狠瞪了晞瑶一眼。

晞瑶没理会。

四个丫鬟没出声，没动作。

只是四双眼睛同时机械地看着地面，然后抬头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动作整齐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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