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他苦笑一下，没问姐姐的病情，“砰”地甩上房门，跌跌撞撞冲下楼去。

张小莹气得浑身发抖，歇斯底里地朝空中抓去，像是疯了一样，想抓住什么东西砸他。

“二十万。”

“你什么意见？”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张小莹征求高保山主意。

“不就是不想借吗？说这么多废话！”

“住嘴！你不能这么说你姐夫！” 张小莹见张大江说话越来越出格，厉声说道。

“是他多嘴！” 张大江怒吼。但是，就像往常一样，话刚出口，他立刻后悔；却已经晚了。

“大江，我不建议孩子出国。”高保山诚恳地说道，“如今早不是‘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的年代了，用人单位看重的是学生的素质和能力。”

他没有挑明，张大江的女儿连高考专科线都不够，就算出国留学，也难有成就。

“孩子非要去，我也没办法。”

张大江不肯承认自己贪慕虚荣，反倒把责任推到孩子身上。

“让孩子在国内学点技术，将来……”

“出去！”张小莹坐起身大喊。

她的脸都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张大江也被姐姐突如其来的厉声斥责惊呆，彻底懵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姐姐发这么大脾气。姐姐的语气里，半分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想道歉，话到嘴边，却成为：

“小莹，坐下！”高保山赶紧扶住张小莹。

病房里，又重归安静。

夜幕伴着黄浦江汽笛的呜咽降临。

第九十三章 借钱 (第3/3页)

儿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也不吃饭，怎么叫都不应声；她想出国留学，家里却拿不出钱。

于是，张大江来向姐姐求助。

“借多少？”张小莹问。

“够了！别说了！我又不是来跟你借钱的！”

高保山的话没有说完，张大江却忽然急眼了；觉得自己跟姐姐借钱，与姐夫没关系，目中无人地一下打断他。张大江借钱的样子，倒像是人家向他借钱似的！

“你姐夫是好意。咱要是花了钱，对孩子没有一点好处，不如想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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