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以前，我是否催眠过自己？」

催眠一点点进行，艾略特的眼前渐渐黑了下去。

他的意识再次恢復了，眨了眨眼，头脑快速清明了起来。

也就是说，自己並没有什么精神上的问题，之前那些也不是幻觉，而是確確实实有问题。

他当时没有看错，只是有人干扰了他的视觉？或者显示错了？

这就严重了，差分机还真有可能在坑他。

艾略特嘆了口气，准备放弃了。

身前的穿衣镜上已经写了不少字，他有些著急，写了也懒得擦，只是换个地方再写，然后对著这行字催眠自己而已。

「在催眠中保持清醒……我是否被催眠过……我是否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催眠过……嗯？」

艾略特一时不禁有些迷茫，差分机是他的金手指如果这都不能信任，他恐怕完全没有任何值得信任的了。

但直觉告诉他，这似乎並不是真正的答案。

他总感觉差分机並没有那么危险，每次靠近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安心，这是灵性的反应，应当足够可靠。

难道自己搞错了？

接下来艾略特又换了不少关键词，从催眠到暗示、控制之类的全都试了一遍，却也没有收穫。

他的手指忽的停顿了一下，某个念头浮现在了脑中。

这个想法太过天马行空，以至於有些荒诞，如果是真的……

艾略特深吸了一口气，把镜子上的全部血跡都擦乾净，然后再次划破手指书写：

（四更！）

艾略特抬头望向镜面。

「是。」

鲜血写成的字跡还未乾透，一滴血正从镜子上缓缓滑下。

第五百一十二章 幕后黑手 (第3/3页)

」艾略特看著镜中的回答，皱了皱眉。

再次看向怀表，这次过去了半个小时，的確是精神分析加上询问的正常时间。

他又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灵性，確实舒畅了不少，是被精神分析抚慰过的正常状態。

或许真的是被某个无形之术影响了，只是自己的等阶太低，无法知晓罢了。

看来自己思考的方向不对。

或许真的是差分机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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