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万。

美元。

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数字还在，而且又多了一点。

他没做任何操作。

不需要操作。

…………

交易恢复了。

暂停十五分钟后重新开盘，继续跌。

交易暂停。

他从业十五年，第一次在自己的实盘终端上看到这行字。

不是教科书上的，不是纪录片里的，不是前辈讲故事说"当年我经历过"的那种——是此刻，是现在，是他面前这块屏幕上白底红字的这行英文。

不是那种"大脑在高速运转所以感觉不到自己在想什么"的空，是真的空，像是一个容器被倒干净了，什么都没剩。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不抖了。

空头仓位在那里，市场在跌，仓位自动在赚钱，不需要他按任何键。

他只是坐在一个椅子上，看着一块屏幕，屏幕上的数字在变大。

…………

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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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被强制暂停。

因为跌得太快了。

跌到触发了交易所的自动保护机制。

市场说：不行了，停一下，不能再跌了，让所有人喘口气。

陈维坐在那里。

上周仓位转绿的时候手是抖的，现在不抖了。

因为抖是不确定的时候才会抖。

现在没有不确定的东西了。

他看了一眼标普那批的盈利，然后又看了一眼，然后第三眼。

不是因为看不清。

是因为那个数字的位数——他需要在脑子里重新校准一下，确认小数点在哪里，确认单位是"万"还是"百万"还是"千万"。

不是恢复之后企稳了反弹了大家冷静了——不是，是继续跌，好像那十五分钟的暂停什么作用都没起到。

陈维的屏幕上，方舟基金空头仓位的盈利数字在跳。

每一跳都是往上的。

第338章 八十九年没见过！ (第2/3页)

是系统卡了——他碰了一下鼠标，鼠标能动，不是死机。

屏幕右上角弹了一行小字。

"Trading Halted — Level 1 CirCUit Breaker Triggered."

办公室很安静，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窗外远处有一架飞机在降落，灯一闪一闪的，航线从左边划到右边消失了。

他什么都没想。

脑子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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