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叫停。

十一月初，蚂蚁IPO上市前两天，紧急叫停。

上辈子是11月3号。

这辈子会不会也是3号他不确定——蝴蝶效应可能让日期偏移一两天——但大方向不会变。

因为导火索和炸药都跟上辈子一样。

林彻没参与任何讨论。

他站起来，把凉掉的龙井倒了，重新泡了一杯。

热水倒进去，茶叶翻了两下，慢慢沉底，颜色从浅绿变深绿，香气散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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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群里的讨论更热闹，一个行业群里有人在实时转述现场情况——

"刚才银保监主席在台上坐着呢，马老板就在他面前说的这些话。"

"证监会的人也在。"

他错了。

他不知道自己错了，但林彻知道。

…………

马老板的嘴没变。

蚂蚁的杠杆没变。

监管的底线没变。

他喝了一口热茶，烫了一下嘴唇，没吐。

…………

"央行副行长也在。"

所有监管领导都在。

马老板就在他们面前说银行是当铺。

这不是勇气，这是傲慢。

78倍杠杆的傲慢。

下午四点，手机安静了一会儿。

峰会结束了。

金融圈还在讨论，但讨论的热度已经从"震惊"转向了"分析"——有人开始写长文预测这件事的后果，有人觉得没事"马老板说几句话能怎样"，有人觉得"这次要出事"。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先是舆论发酵——这两天，马老板的发言会成为全网讨论的焦点，支持和反对的声音都会放大。

然后是监管反应——不会立刻反应，但会在内部开始走流程，约谈，讨论，论证，一系列动作。

他端着杯子走到窗前。

十月底的杭州，傍晚的光线是橘色的，斜着照进来，把客厅地板切成一半亮一半暗。

火柴划了。

第356章 当铺！ (第2/3页)

 "这不是演讲，这是宣战"——有人这么评。

"马老板这是觉得自己大到不能倒了吧？"——有人这么问。

他把朋友圈关了。

3130亿美元估值的傲慢。

"史上最大IPO"的傲慢。

他觉得自己大到不能倒了，大到可以在所有监管的面前指着他们的鼻子说"你们管的方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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