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群到另一个群。

林彻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截图传播的路径他看不见。像一滴墨掉进水里，散开了，颜色浅了，但水已经不是原来的水了。

办公室的灯亮着。

走廊的灯也亮着。

也没有人问"知道什么"。

好像所有人都知道这六个字在说谁。

谢宇没加任何评论，就是转了这张截图。

外面的空气凉了，十一月初的杭州，晚上不到十度。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

他没掏。

那六个字还在传。他不知道传到了哪里，传给了谁。

但水已经不是原来的水了。

"当所有人都疯了的时候，不疯的那个才是正常的。"

"蚂蚁78倍杠杆是在赌桌上，微光4.69倍是在银行里。"

"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这句话今天有了最贵的注脚。"

谢宇转了一张截图过来。

不是杠杆率图。是另一张。

某个行业群里，有人发了一句话，只有六个字。

他关了自己办公室的灯，拿起包，走了。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

楼层数字从7跳到1，门开了，大堂空的，保安在前台看手机。

他走过去的时候保安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一下头。

他点了一下头，推门出去。

微光的名字从图的最底下，慢慢变成了所有讨论的中心。

不是因为微光做了什么。

是因为微光什么都没做。

在所有人加杠杆的时候，它没有加。在所有人冲进去的时候，它站在外面。在蚂蚁78倍杠杆冲上天花板的时候，它蹲在地上，4.69倍，绿的，安安静静的。

然后天花板塌了。

"他早就知道。"

没头没尾，不知道在说谁，不知道在说什么。

但群里没有人问"谁"。

窗外天快黑了。

…………

那六个字的截图在继续传。

林彻看完了。

没回。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端起茶杯，龙井泡了一下午已经没什么味道了，喝了一口，放下。

第359章 四点六九！ (第3/3页)

早上还有人说"保守到可笑"。

下午没人说了。

下午的评论区里，排在前面的全是另一种声音：

站在外面的那个还站着。

…………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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