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了。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

大堂的灯很亮，保安换了班，不是下午那个了。

他走出去，外面的风比想象的冷。

他把手从玻璃上拿开，指尖上留了一个模糊的印子，过了几秒就消失了。

回到桌前，把报告合上，放进抽屉。笔帽盖好。咖啡杯拿到洗手间倒了，冲了一下，放回桌上。

关灯。

上辈子从2020年底到2021年中，大概有半年的窗口。这半年里制裁在加码但执行还有缝隙，有些订单能通过第三方转口绕过去，有些小批量采购还没被列入管控清单。半年之后缝隙收窄，到2022年就基本关死了。

这辈子窗口可能更短，因为微光比上辈子大得多，目标也更明显。

三到六个月。

不是空调冷，是外面的温度在降。窗玻璃上摸得到凉意，他把手放上去感觉了一下，指尖的温度被玻璃吸走了。十月底还穿单衣，十一月初就得加外套了，杭州的秋天就是这样，说冷就冷，不给过渡。

白天拿到了入场券。

晚上看到了三笔异常。

他在纸边写下这几个字，然后又划掉了。

不能留。

脑子里记着就行。

…………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两件事之间隔了不到十个小时。

一件是开门，一件是关窗。

门开了，但窗口在关。

"三笔异常，盯紧。周一给我方案。"

陈维秒回。

"收到。"

办公室暗了下来。走廊的灯还亮着一半，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条细线。

他拿起包，走了。

电梯里他掏出手机，给陈维回了一条消息。

第362章 窗口！ (第3/3页)

没法用。

做饭的锅有了，柴没了。一样开不了火。

窗口期。

夜里的杭州，灯光从远处的楼群里透出来，密密麻麻的，像电路板上的焊点。

下午的阳光已经没了。十一月的夜来得早，六点不到天就黑了，现在已经快九点了，窗外只剩人造光。

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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