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以三百公里的时速穿过去，它们在窗外停留不到一秒就消失了。

老周在旁边睡着了，呼吸声很轻。

搪瓷缸不在手边，放在电脑包里了。

盒饭不好吃，但都吃完了。

"那我眯一会儿。"

他把头靠在椅背上，调了一下坐姿，肩膀缩下去，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灰色卫衣的帽子没戴上，领口露出里面黑色T恤的边。

他把饭和菜都吃完了，把餐盒盖上，放在小桌板的边上。

"不好吃。"老周说。

"嗯。"

林彻看了他一眼，老周的眼皮有点沉，下午开完会又赶高铁，体力消耗不小。

他不年轻了，四十多了，连轴转的精力不如二十多岁的工程师。

"睡一会儿。"林彻说。

"但吃饱了。"

"嗯。"

老周把两个空餐盒叠在一起，等乘务员来收。

他靠回椅背上，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还是黑的，什么都没有，高铁的速度把黑暗拉成了一条长长的线。

"不用，我不困。"

"到济南还有一个多小时。"

老周犹豫了一下，把卫衣的拉链拉到最高，缩了一下肩膀。

林彻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窗外是黑的华北平原。

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那些灰色的田地还在，玉米茬子还在，光秃秃的杨树还在。

不到三分钟，呼吸就均匀了。

他睡得很快，干技术的人有这个本事，能在任何地方迅速入睡，因为脑子转得太快了，一旦允许自己停下来，身体马上就接管了。

…………

第411章 盒饭！ (第3/3页)

太咸他也吃了，米饭硬他也吃了，连盒饭里那点不知道是什么蔬菜的配菜也扒了干净。

五分钟，盒饭见底。

林彻吃得慢一些，宫保鸡丁的鸡肉还行，花生虽然不脆但多少有点味道。

"刚才说到哪了？"老周问。

"硬件钱包。"

"哦，对。"老周想了一下，"算了，回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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