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喝了一口茶，凉了。

报道扣在桌上，他没有把它收起来，也没有扔掉，就扣在那里。

扣着。

然后他站起来了。

"我拿走了。"

沈南点了一下头，没有说别的。

…………

他靠在椅子上。

想了一下。

上辈子2022年没有人认真找过，监管机构忙着冻结俄罗斯资产，行业分析师写完文章就去写下一篇了，追踪止于讨论。

但上辈子没有方舟，这辈子有，这辈子多了一只，多了一只的结果是——"三只"还是"四只"可能引起追踪者的兴趣。

也可能不会。

三只。

这个数字他上辈子没有见过，上辈子没有方舟，上辈子这篇文章可能也存在，但里面的"三只"不包括方舟，这辈子多了一只，多了方舟。

三只变成了四只？还是方舟就是其中的一只？

不知道。

但"三只"这个数字的问题在于——太小了，十只以内的排查范围，如果有人真的想查，把开曼和BVI注册的、在冲突前建仓能源的亚洲离岸基金列出来，名单不会超过十只，从十只里找到方舟——

他不知道。

…………

他拿起报道，看了一眼沈南的铅笔线。

他看了一眼。

然后把报道翻过来，反面朝上，扣在桌上。

白纸，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拿着报道，走出了沈南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了门。

他把报道放在桌上。

铅笔线朝上，"三只"。

第500章 三只！ (第3/3页)

。

还不是。

但快了。

难度不大。

如果有人想找的话。

关键词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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