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间屋子还亮着。

林彻的办公室。

从走廊看过去，门缝底下透出一条暖黄色的光线。

台灯开着，电脑屏幕亮着。

桌上的茶杯里还有半杯龙井，凉的，杯壁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杭州。

十二月三号，晚上十一点。

微光总部。

行业资讯关了。

何薇的月报文件关了。

屏幕上只剩桌面。

干净的桌面，浅蓝色的默认壁纸。

左下角有两个文件夹。

上次点开是一个月前，打开之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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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的是另一个维度：资金流向和技术布局的先后关系。

结论和那个匿名复盘者的方向是一样的：太准了。

但他截图的那组数据，和一千公里外那个匿名复盘者的表格里用的是同一组原始数据。

没有人把它们拼在一起。

还没有。

但碎片在增加。

桌面右侧的文件架上摞着十一月的材料，最上面是何薇的月报。

林彻坐在桌前，手握着鼠标。

他刚关掉了所有工作窗口。

CCPS面板关了。

邮箱关了。

他们不认识。

他们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机构，做着不同的工作。

他们做的事情之间没有任何正式的联系。

但他们看到的东西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就像两个人站在一座山的两侧，同时看到了山顶冒出的烟。

Lv4。

AbySS-v4。

两个文件夹挨在一起，图标一样大，名字不一样长。

从CCPS上线以来，林彻每隔几天就会看到它们。

每次都只是看到，没有点开。

频率在变快。

拼图的轮廓正在慢慢显现。

…………

何薇的会议室也关了灯，白板上的表格在黑暗中看不清。

打印机旁边的废纸篓满了，何薇走之前没来得及倒。

整栋楼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和林彻办公室门缝的光。

所有人都走了。

走廊里的灯关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闪。

调试间的门关着，老周和方远的工位都是空的，屏幕黑着。

第543章 空的！ (第2/3页)

内容是一组审计数据中的时间线比对结果。

某家企业的几个关键决策节点，和对应政策变化的时间差异。

他没有标注"92%"，因为那个数字不是他算的。

…………

这些碎片散落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办公室，不同的屏幕上。

行业协会的备注，审计数据库的检索日志，走廊里的三个字，陈维的第二十个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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