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

他把电话机的听筒放回去，听筒磕到底座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响。

处长把会签材料重新装进牛皮纸袋，在封口处贴了一张新的编号条。

编号条上多了一行字。

“转GAN-7，请阅。”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响了两声，对面接了。

“我这里有一份会签材料，国际司法协助的，需要加一个会签处室。”

“这份不走常规流程了，直接送7号楼。”

周接过牛皮纸袋，看了一眼新贴的编号条。

转GAN-7。

她没有问任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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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第五页，相关系数。

0.917。

三个数字。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拧开笔帽。

会签单的最下面有一栏是“处级审核意见”，下面是一行空白。

他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字迹很端正，是用钢笔写的，蓝黑色的墨水。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对讲机按钮。

“小周，过来一下。”

三十秒后，经办人周推开门进来。

处长把牛皮纸袋递给她。

92.3%。

43天。

0.917。

三个数字从三份不同的文件里出来，没有一个人知道另外两个数字的存在。

但它们现在都在他桌上。

字不多，写得很快。

写完之后他把笔帽拧回去，把钢笔放在桌上，钢笔滚了一下，停在了茶杯旁边。

看了一眼自己写的那行字。

这个代号不在标准的会签处室名单上。

它不是一个“处室”。

它是一个办公室，在另一栋楼里。

对面说了几句话，他听完，点了一下头。

“对，加一个，GAN-7。”

GAN-7。

第557章 同一份文件！ (第2/3页)

翻到最后一行。

平均提前43天。

他把备忘放下来，拿起SEC的协查报告。

三个不同的维度，三个不同的方法论，三组完全独立的数据。

指向同一个结论。

处长把四份材料收拢，叠在一起，放在会签单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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