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和何薇汇报时的那种清楚不一样。

何薇的清楚是工作习惯，沈南的清楚是法律武器。

"目前，据我所知，针对微光科技及林彻先生本人，尚未有任何正式的立案或调查程序启动。"

她停了一下。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

"这是我的执业证复印件和委托书。"

对面那个人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放在了自己那侧的桌面上。

"沈律师说得对，目前确实没有正式的立案程序。"

"今天的交流是非正式的。"

他用了"非正式的"这个词，语气很平。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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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八点出发，比林彻提前半小时到了607。

她坐在林彻旁边，靠门那一侧的第二把椅子上。

面前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包里装着她过去一周做的全部工作。

"沈律师。"

他主动打了招呼，语气和对林彻说话时一样礼貌。

沈南点了一下头。

"今天的交流性质是'行业合规沟通'，不是正式的约谈或询问。"

"在这个前提下，林先生有权选择回答或不回答任何超出合规交流范围的问题。"

对面那个人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回应。

他看了沈南大概两秒钟。

然后点了一下头。

LM-001，LM-002，以及那个加了密的LM-X。

她今天穿的是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扎得很紧，耳环没有戴。

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这是沈南的工作状态，林彻见过很多次，但今天的沈南和以往有一点不同。

她的眼睛比平时更亮，不是兴奋的亮，是高度集中注意力时的那种亮。

"您好。"

两个字，没有多说。

"我是林彻先生的法律顾问，受林先生委托出席今天的交流。"

"今天方便回答吗？"

沈南在林彻开口之前说话了。

"关于这个问题，我需要先做一个程序性说明。"

"好。我们开始吧。"

他打开文件夹，翻到上次停下的位置。

"林总，上次我们聊到了信息源的问题。您说需要和法律顾问沟通后再回答。"

第572章 不回答！ (第1/3页)

第三次约谈是两天后。

这一次沈南来了。

她前一天晚上从杭州飞到北京，住在国贸附近的一家商务酒店。

对面还是那个人。

深蓝色西装，衬衫扣到最上面，金属细框眼镜。

他看到沈南的时候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好像他早就知道今天会多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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