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照驳回之后，如果要重新申请，需要属地出入境部门的窗口受理。"

"但'暂不符合当前受理条件'这个措辞，窗口通常不会主动解释具体原因。"

"你去问的话，他们大概率会让你等通知。"

林彻回了两个字。

"知道了。"

这意味着在那个人走进茶室之前，在他说"正式交流"之前，某个更高的层面已经做出了决定。

在他展示时间线和92.3%之前，林彻的出境权限就已经被调整了。

约谈不是起点。

关了的门没有钥匙，它什么时候开，由关门的人决定。

而关门的人，从十二月七号那天起，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现在出不了国。

不能去新加坡看非洲SPV的设备对接进展。

不能去美国处理方舟基金的任何事务。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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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的回复来得很快。

"驳回原因是什么？"

"暂不符合当前受理条件。"

又过了几秒钟。

"比茶室那次早了两天。"

林彻没有回复。

他知道沈南在告诉他一件事。

这扇门关了。

不是锁了，是关了。

关了的门和锁了的门不一样。

锁了的门有钥匙，找到钥匙就能开。

沈南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审批日期是哪天？"

林彻打了六个字。

"十二月七号。"

沈南的回复间隔比前面长了一些。

不能去任何一个需要护照才能到达的地方。

他被留在了国内。

不是被拘留，不是被限制人身自由，只是护照续签被驳回了。

一个行政动作，一个系统状态的变更。

安静，干净，没有人通知他，没有人解释。

因为沈南说的就是他在想的。

驳回不是约谈的结果。

驳回发生在约谈之前。

屏幕亮着，沈南的对话窗口还开着，最后一条消息是"比茶室那次早了两天"。

他没有关掉对话窗口。

过了几分钟，沈南又发来一条消息。

约谈是过程。

起点在更早的地方，在那个十二月七号的审批完成按钮被点下去的时候。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

第573章 驳回！ (第2/3页)

是杭州十二月中旬的天，已经入冬了，四点多天色就开始暗了。

他拿起手机给沈南发了一条消息。

"护照被驳回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

一分钟在微信对话里是很长的时间，尤其是沈南这样打字很快的人。

"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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