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还在吹。

十二月的风从江面上刮过来，拍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嗡声。

窗框的密封胶条有点老化了，风声从缝隙里渗进来，细细的，一阵一阵的。

办公室里的空调还开着，二十四度，是陈维调的温度。

他拿起手机，翻到陈维的对话框。

折痕的位置刚好在"收"字的下面。

他捏了一下。

收了一下。

把手机放下了。

桌上的打印文件安安静静地躺着，燕尾夹的银色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BVI，异常流入，来源未知。

四笔钱。

谁的？

然后他看到了便签。

一张淡黄色的方形便签，贴在打印文件的右上角，三厘米见方。

上面写了两个字。

没有打电话，没有发消息，没有解释为什么消失了这么久。

回来的方式是一份无署名的打印文件和一张便签。

便签上写的是他这辈子说得最多的两个字。

最后一条消息是很久以前的，具体哪天他没细看。

对话框里最后的文字是陈维发的，也是两个字。

"收到。"

和便签上一模一样。

他没有发新消息。

收到。

林彻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五秒。

他认得这个字迹。

不是写得好看的那种字，笔画很硬，横不平竖不直，但每个字大小一样，间距一样。

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收到。

林彻把便签从文件上揭下来。

便签纸的左下角有一道折痕，很浅，像是被人捏起来又放回去的那种。

想了想。

然后还是贴了。

林彻把便签重新贴回文件的右上角。

又贴回去了。

这道折痕说明陈维在贴这张便签之前犹豫过。

他写完"收到"，把便签揭下来准备贴上去的时候，捏住了左下角，停了一下。

第603章 十二月的风！ (第3/3页)

署名。

没有日期。

没有"机密"或者"内部"的标注。

陈维。

消失了快一个月的陈维。

FA-R-2022永久删除之后再没有联系过的陈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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