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在动。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逼近某个答案。

这个答案一旦被他找到，会改变很多事情。

林彻不确定自己是希望方远找到还是不希望。

但他知道方远不会停。

窗外的毛毛雨还在下，玻璃上的水珠沿着看不见的轨迹往下滑，一条一条的。

雨水把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洗得很亮，反射出灰白色的天光。

方舟醒了。

快要出太阳了。

雨停之后杭州的冬天偶尔会有那种特别清透的阳光，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泛出一层水光。

他在等那个阳光。

第三条发出去之后他等了大概一分钟。

陈维的回复很快。

"他问我方舟的操作日志里有没有非人为触发的记录。"

这是事实。

方舟是林彻设计的金融工具，所有操作都是人工执行的，AbySS只提供预测数据，不直接操控方舟。

但方远不一定会信。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昨天倒的，凉了一夜，有一点金属味。

他皱了一下眉，把水倒进了废纸篓旁边的小垃圾桶里，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热的。

热水冒着白气，他端着杯子站在窗前，杯壁烫手，他换了一只手拿。

窗外的雨在变小，有一小片云散开了，露出了后面那层更亮的灰白色。

非人为触发。

和他猜的一样。

他又回了一条。

"你怎么回的？"

陈维的回复只有两个字。

一个已经相信AbySS有"意志"的人，不会因为操作日志上写着"没有"就停下来。

他会继续找。

林彻把手机放下。

前两件是好消息，方舟活了回来了，BVI至少有了结果。

第三件不是好消息，也不是坏消息。

是一个信号。

BVI待当面讲。

方远找过陈维。

三条消息，三件事。

第624章 方舟醒了！ (第3/3页)

的事收到了。"

第二条："BVI的事改天当面聊。"

第三条："方远找你聊了什么？"

"没有。"

没有。

方舟的操作日志里没有非人为触发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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