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坐上这张桌子起，沈南就一直安静地待在一旁，话不多，那只旧公文包搁在脚边，像个无关紧要的随员。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

此刻，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那一眼里，没有焦虑，没

说到底，本事再大，也敌不过一个绕不过去的硬伤。他在心里，已经给这场博弈画上了句号。

也就在这一刻，他注意到了林彻的反应。

林彻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露出焦灼，或者不甘。

这个念头刚冒头，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他不愿往那个方向想，因为那个方向意味着，从一开始，被牵着鼻子走的，根本不是林彻。

而是他自己。

他下意识地否定了这个荒谬的猜测。一家身负实体清单背景的中国公司，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占得了上风。这不合常理。

恰恰相反。

听到官员那句话，听到身份这道坎被结结实实地压下来，林彻的神色，竟然松了下来。

那是一种紧绷了许久之后，终于等到某个时刻的释然。

他甚至，极轻地，舒了一口气。

首席代表愣了一下。

可那股从林彻身上透出来的从容，却像一根针，扎得他心里发慌。

林彻没有去看首席代表，也没有去看那位为难的官员。

他偏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沈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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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把东西拿出来吧！ (第2/3页)

微光除了认下那个不利的方案，已经别无选择。

首席代表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他以为，胜负已分。

他甚至已经在斟酌，签约的细节该怎么走。这位曾经让他都高看一眼、在闲谈里几次戳中他要害的中国人，到底还是栽在了身份这道坎上。

他不明白，到了这步田地，一个就要输掉核心区的人，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这口气，松得毫无道理。

按理说，身份这道坎被当众压下，是林彻最该慌的时候。可他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松了气，像是一直在等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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