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赴把东西放下，离开房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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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措心绪慢半拍：“…哦。”

嘉措转头命令机器狗：“背，《庄子.逍遥游》。”

机器狗原地转圈：“完了，是考试！”

‘温柔的让我心疼的可爱女人’

‘透明的让我感动的可爱女人’

‘坏坏的让我疯狂的可爱女人……’

周赴支一下下巴：“你可以像我刚才那样，命令它。”

嘉措眨眨眼睛，俯身，双手撑着地面，小脸抵近流浪者：“你好，‘流浪者’。”

机器狗停止播放音乐，回应：“你好，周赴。”

嘉措不自觉去看那个人。

屋内灯光压得很低，他的眉骨过于立体，因此印下小片阴暗，鼻梁挺拔，下颌线利落。

他微微垂眸，看着地上的‘流浪者’，修长的指尖跟着音乐旋律轻点，神情很静，是平日里见不着的闲散和慵懒……

似是察觉目光，他侧头。

对上视线，他嘴角勾一点笑意，眉眼温柔，又让人感觉强大。

怎么还是周赴？

嘉措转头，大眼睛看着周赴。

周赴稍微尴尬，笑笑：“这个是设定程序，没法改，当时没想过，我会把它送给任何人。”

陪嘉措玩了一会儿，周赴看时间不早了，站起身：“你玩儿吧。”

嘉措仰头看着周赴，想说‘谢谢’，但她今天已经说过好几声‘谢谢’了，感觉‘谢谢’已经不足以表达自己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赴没发现嘉措的卡壳，走到门口，想起个事，转身，从包里掏出一包东西：“对了，这个也是送你的。”

嘉措被逗笑。

机器狗反应几秒：“《庄子.逍遥游》，节选，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机器狗背了文章，又被嘉措命令唱歌。

第二十七章 离别 (第1/3页)

真如周赴所说，机器狗会说话，会跳舞，还会唱歌。

歌曲还在播放着。

‘漂亮的让我面红的可爱女人’

嘉措张一张唇，问：“它、它还会干什么？”

周赴：“你想让它干什么？”

嘉措思绪不怎么清朗，脱口而出：“它能背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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