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

电话那头是个男声，腔调挺硬。

“你们店里有个叫林晓的吧？”

“让她接电话。”

赵婶没把听筒递出去，先问：“你是谁？找她干什么？”

林晓站在收银台边，手里捏着号牌，指节发白。昨晚那封信和楼下那一通折腾，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呼吸都浅。

程意没让她去门口迎客，先把人叫到后厨门帘后面。

“今天你先做两件事。”

赵婶咬牙愤恨：“他还真会恶心人。”

程意看向林晓。

“周三你照常站前厅。”

赵婶站在栏前看了两眼，回店时把门帘掀得很重。

“他们这是给谁看的，心里都明白。”

张勇在后厨正起油锅，抬头问：“白工那边咋说？”

对方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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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不拍脸也无所谓，但你别躲。你一躲，他就知道这招有用。”

林晓喉咙发紧，点了点头。

可心里那股凉意没有消。

对方已经不满足于在门口吓唬她了。

开始用“信”这种更阴的方式，把手伸到她生活里，伸到她要站在镜头前的那一天。

赵婶摆摆手。

“白工说能压就压，压不住就让我们留记录。”

“可我看那皮夹克不打算正面来，今天肯定换招。”

十点半，第一桌客人进来。

点菜、出菜都很顺，店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到了十一点十分，座机突然响了。

赵婶离得近，先接起来。

“第一，记账本照旧写。”

“第二，电话只接店里的座机，陌生来找你的，一律让他写明来意，别跟他在门口掰扯。”

林晓点头，嘴唇发干。

第一百六十章 纸面上的麻烦 (第2/3页)

是不是商场的人？”

程意摇头。

“先别猜，先把这封信交给白工，让他们登记。信封没有寄件人，是刻意规避身份。越是规避，越说明他怕。”

这事正在变大。

第二天一早，镇南店门口的宣传栏多了一张新纸。

白纸黑字，盖着红章，内容不长，大意是：近期商场餐饮区人流大，提醒各经营户注意卫生、秩序，如遇纠纷请走正规渠道，不得在公共场所滋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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